一个九岁的小孩,不但听懂了,还当众翻译了。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
白人男子切回英语,声音发虚,“我有人权的!你们不能动我!”
“人权?”
那个大叔一口唾沫吐他鞋上,“你骂我们猴子的时候咋不讲人权?”
戴眼镜的女孩这回不结巴了,冲着白人男子喊:“你不是精英吗?你不是有自由吗?你自由地骂完人还想自由地走?”
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
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白人男子被堵在角落,背靠着护栏,两只手在前面挡着。
他的视线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云安身上。
云安就站在三米外,歪著脑袋看他。
那张小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看着他,像看一个做了蠢事还不肯认的大人。
白人男子的脸扭曲了。
丢人。
太丢人了。
被一群“猴子”围着也就算了,关键是把他扒干净的那个人,是个穿着奥特曼t恤的九岁小孩。
他的呼吸开始变粗,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
所有的窝火、憋屈、被当众羞辱的怒气,全都汇聚到一个点上。
那个点就是云安。
白人男子突然动了。
他一把推开面前挡路的大叔,一米九的身板连撞带挤,两步冲到云安面前。
右手抬起来。
蒲扇大的巴掌,带着风声。
直奔云安的脸。
“小心!!”
女孩尖叫出声。
旁边的游客也吓得喊起来,几个男人本能地伸手想拦,但距离太远,够不著。
云安站在原地。
他的反应不是害怕,是愣了一下。
就一下。
他确实没想到一个大人会朝小孩动手。
那只巴掌距离他的脸不到半米。
风已经吹到脸上了。
然后那只手停了。
准确地说,是被停了。
一只手从斜刺里伸出来,五根手指扣住了白人男子的手腕,像钳子一样。
“咔。”
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