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冷冷的看着他,黑白子倒也有些毅力,连滚带爬的到了任我行的脚边,结果被他一脚给踢死了。
“废物一样的东西,也配入我门下。”
黄钟公三人看着死去的黑白子,一时间也是五味杂陈。
“你们三个废物也是!”任我行对着他们喝道。
“人家没想投靠你。”张平安开口说道。
任我行看着张平安,“听说你出道以来未尝一败?”
“好象还真是。”张平安回忆了一下说道。“确实没有输过。”
“那今日怕是要输了!”任我行冷笑着说道。
这江南应该是到了雨季,此时天空中细雨如丝,缠在青瓦白墙间,却掩不住此地翻涌的杀机。
任我行负手立于院中,长袍在无风处微微鼓荡,那双曾令江湖战栗的眼瞳,给众人极大的压迫感。
眼前的家伙应该是张平安遇到过最强的对手了。
自从张平安从西域回来后,用的也是华山的制式长剑了,因为武器的轻重已经对他不重要了,此刻长剑上似乎流转着奇异的光晕,时而如烈日熔金,时而似寒冰凝霜。
张平安的内力依附到了剑上。
“你小子的内力似乎有些门道!”
任我行声如洪钟,掌风猝然劈出,直取张平安面门,他是想着摧枯拉朽的直接胜了张平安。
这一掌看似刚猛,实则暗藏吸星大法的阴柔吸力,只待对手内力入彀,便要将其经脉寸寸瓦解。
张平安不退反进,长剑挽出一朵剑花,正是华山剑法有凤来仪的起手式,却在剑尖触及掌风的刹那,陡然变招。
剑势忽转独孤九剑破掌式的灵动,剑身如灵蛇出洞,竟顺着掌风的吸力游走,同时腕间内力翻涌。
至刚至阳的内力如溶炉烈焰,顺着剑尖喷薄而出,灼热的气浪将任我行的衣袖焚为齑粉;紧随其后的,却是至寒至阴的内力,如万年玄冰凝结,瞬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霜白的剑轨。
“恩?”任我行眉头一皱,只觉掌心吸力刚要裹住对方剑势,便被两股截然相反的内力猛地一冲。
阳刚之力灼热狂猛,直烧经脉;阴寒之力冰冽刺骨,冻结气血,两股力量在他掌间相撞,竟硬生生冲散了吸星大法的牵引。
向问天微微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一直都是任我行的死忠,当年东方不败说任我行死了,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但东方不败太强了,而且教中上下也都服他。向问天便只能暗中调查,功夫不负有心人。
最后让他查到了任我行还活着的真相。
救出任我行后,向问天担心他心中一直如天神般的教主会变得怯懦,变成一个腐朽的老人。
事实证明自己多虑了,任教主还是当年那位雄才大略,天下无敌的伟丈夫。
而且他解决了吸星大法的弊端,实力也是更有精进。可向问天没想到,那张平安竟然与任教主打得有来有回。
令狐冲更是看得目不转睛,本来觉得自己一身的内功,是不是能与小师叔一战了。
但事实证明,你师叔永远都是你师叔!
任我行下意识撤掌后退,却见张平安剑势已如影随形,剑招不再拘泥于华山剑法的工整,反而透着独孤九剑无招胜有招的妙诣,每一剑都刺向他掌法中的破绽,却又带着他阴阳二气运转的绵密韵律。
“好个融会贯通!”任我行沉声喝道,不再单用掌法,身形一晃,周身气流骤然紊乱,正是吸星大法全力运转的征兆。
此刻他再也不把张平安当成什么狂妄的江湖小辈了。
本想着今日教训这狂妄小子一顿,到时候让江湖上下都知晓自己重出江湖了,没想到好象是踢在铁板上了。
不过任我行倒也没觉得张平安真的就能赢,只见他双掌齐出,左掌吸、右掌震,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道交织成网,直欲将张平安连人带剑一同吸纳。
梅庄水阁的梁柱竟被这股吸力扯得落灰,连绵不断的细雨也被强行卷入,形成一道水龙卷0
众人都被眼前一幕惊到了。
此刻梅庄外来了不少江湖中人。
之前张平安宴请过的孙荣,还有那漕帮的老龙头和不少江湖中人。
向问天见状一步挡在他们身前,“我家教主与张平安一战,谁人敢添乱,我便杀了谁!”
这帮江湖中人是听到个天大的消息,跑去海沙帮找张平安了,结果吴小蛟告诉他们,张平安在梅庄。
没想到等他们来了,便见到了眼前的一幕。
天王老子向问天!
有人惊呼道,看得出不少人认得他。
那他口中的任教主,人们下意识的咽咽口水,这位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