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找张平安,正是要告诉张平安这个消息。魔教圣姑任盈盈被方生大师擒去了少林寺。
现在江湖上圣姑的拥趸们,准备去攻打少林。这任我行还活着,那这次怕是真的会是一场大战了。
张平安不知道这帮家伙来做什么,这任我行还真是厉害,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阴阳两股内力在丹田处轰然相撞,却又奇异地融为一体。
他不退反进,长剑舞出一片光幕,时而如白虹贯日般刚猛,剑身上阳气蒸腾,将吸星大法的阴柔之力逼得节节后退。
时而如江雪独钓般冷冽,剑尖凝出寸许冰棱,竟将空气都冻出裂纹。
这路剑法,既有华山剑法以气御剑的根基,又有独孤九剑破尽天下武学的精髓,更因阴阳内力的加持,每一剑都带着冰火交织的霸道威势。
“破!”张平安低喝一声,剑势陡然一变,正是独孤九剑中破气式的精要。
他不再硬抗吸星大法的吸力,而是顺着任我行掌力的流转轨迹,剑尖如鬼使神差般刺入气网的缝隙。
至刚至阳的内力化作一道火线,瞬间点燃了任我行掌间的气流,一声爆响,阳刚之力如炸雷般在气网中炸开。
紧接着,至寒至阴的内力如寒流倒灌,瞬间将爆炸后的气浪冻结成冰屑,落在任我行肩头。
周围的江湖中人看的目定口呆,那任我行的强大,他们早有耳闻,张平安如此厉害,却让他们真的意外。
而且这二人的战斗,在他们眼中已经是非人的存在了。
任我行只觉胸口一闷,吸星大法的吸力竟被这冰火两重劲硬生生打断,更有丝丝缕缕的寒气与热气顺着经脉逆行,灼得他血气翻涌。
他从未遇过如此古怪的内力,阳刚并非一味蛮干,阴寒亦非单纯冻结,两股力量相辅相成,竟似天生克制吸星大法的阴柔流转。
“再来!”张平安剑光不停,身形如燕掠过池水,踏碎满湖烟雨。
张平安从来就不是被动挨打的性格,破了吸星大法后,他便开始反击了。
他剑招忽快忽慢,快时如华山狂风快剑,百招合一,剑影重重,阳气如海啸般压来。
慢时如独孤九剑破剑式,一招一式皆刺向任我行内力运转的枢钮,阴寒之气如附骨之疽,顺着掌风钻入他体内。
梅庄的假山怪石上渐渐结满白霜,又被灼热的气浪烤得蒸腾起白雾,冰火交织的奇景,映着两人翻飞的身影,宛如神魔交战。
“这二人还是人吗?”孙荣喃喃自语的问道。
那老龙头只觉得自己人生中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没和张平安讨论海沙帮的归属。
向问天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张平安竟然有如此本事,纵观他成名战斗,杀罗生父子!
罗生本就是废物,被自己砍去一条腿后,更是废物中的废物。
诛杀上官风,更没有什么。上官云都是废物,更何况那上官风!
至于杀陆柏,向问天也是嗤之以鼻。
唯一让他忌惮的,无非是风清扬徒弟的身份罢了。结果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这么厉害啊!
任我行也是越打越是心惊,他的吸星大法本可吸纳天下内力,却偏偏对这阴阳相济的劲力束手无策。
阳刚之力太过霸道,吸入便如引火烧身;阴寒之力太过阴毒,冻结经脉更是防不胜防。
他数次想拉近与张平安的距离,以掌法贴身肉搏,却总被对方用精妙的剑招逼退,那路剑法既有着华山剑派的正统底蕴,又透着独孤九剑的诡异灵动,每一剑都仿佛算准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呼——”张平安一声清啸,长剑高举过头,阴阳两股内力在剑身上激烈碰撞,竟发出龙吟般的震鸣。
剑尖处阳气与阴气不再冲突,反而高速旋转仿佛成了一个太极图案,白光与黑气交织,形成一股恐怖的旋涡。
任我行瞳孔骤缩,他知道这一剑已是必杀之招,吸星大法在此刻竟生出一丝本能的畏惧。他猛地双掌合十,将毕生功力尽数催发,气浪如怒涛般席卷整个院子,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压垮对手。
然而,张平安的剑势已如雷霆落下。
剑尖刺破气浪的刹那,阴阳内力轰然爆发。
阳刚之力如九天神雷,劈开任我行的护体真气;阴寒之力如九幽寒流,冻吉他奔腾的气血。
任我行只觉双臂一麻,吸星大法的吸力瞬间溃散,胸口如遭重锤,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教主!”向问天惊声叫道。
众人相互看看,各自眼神里也都是不可思议。
细雨依旧,院子里张平安持剑而立的身影,这一刻深深的印在众人的脑海里。
任我行跟跄后退,看着胸前被剑气划破的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