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认真的点点头,“比我厉害多了,但和我师父比差远了。”
“小林子,你大师兄我现在内力磅薄得很!”令狐冲笑着眩耀道。
他是一点也不顾及江南四友的感受啊。
当然他们四人现在也顾不上别的了,本来自己就内力全失,成了废人。
现在神教那边派来的人被杀了,他们背叛神教的名声是逃不了了,这真是黄泥掉裤裆啊。
结果这时,突然传来一声狂放的笑声。
那笑声震的整个屋顶都在摇晃。
张平安朗声说道,“任我行,你被关太久,一出来便疯了?”
他的声音竟抵消了任我行的笑声。
等笑声停下后,两个人影逆着阳光推开了梅庄厚重的木门。
为首的老者身形高瘦,玄色长袍因步履生风而猎猎鼓荡,发须花白,却没有一丝的老态。
尤其一双眼瞳亮得惊人,似有冷电蛰伏,嘴角勾着半分讥诮半分狂傲,偏偏那份旁若无人的气度,让廊下的梅枝都仿佛低了三分。
任我行将自光投向了众人,江南四友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最后他将目光停在了张平安的身上,转头对着身后的汉子问道,“他便是那张平安。
他身后紫面膛的汉子点点头。
那汉子则是天王老子向问天。
他身材魁悟如铁塔,穿着一件袍子,却更显威猛。
这人络腮胡如钢针般炸开,双手负在身后,每一步都踩得青石板隐隐发沉,目光如炬扫过庭中假山流水,虽未发一言,那股沉雄迫人的气势却似无声惊雷。
他看向令狐冲的时候,脸上这才露出了笑意,开口说道,“教主休息了一段日子,我们便来就令狐兄弟了,没想到你自己出来了。
害我白白担心!”
你真担心就别关他啊,还不是更担心暴露,才让令狐冲替人坐牢。
令狐冲终究是有些脑子了,没有答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不过这二人一前一后而立时,清风卷着梅香掠过,老者袍角与汉子的衣摆同时扬起,一个沉凝如山似镇岳神碑,一个狂放不羁如出鞘利剑。
明明只是静立,却让众人都感受都了极强的压迫感。
“小子的内功不错。”任我行看着张平安说道。“我敬风清扬剑术通神,你乖乖磕头认错,我便饶恕你刚才的狂言。”
“我倒是很想问问,若是没有我师父的面子呢?”张平安好笑的问道。
任我行看着张平安,多少有些倚老卖老的说道,“这江湖后辈越来越差劲了,本事没多少却总喜欢口出狂言!”
“我却觉得,是那江湖前辈,总喜欢倚老卖老,装大尾巴狼!”张平安冷笑道。
任我行冷哼一声,对着令狐冲说道,“向左使说了你的功劳,你可愿弃暗投明,入我门下?”
“我令狐冲是华山弟子!”令狐冲坚定的说道。
“我、我愿意!”黑白子虚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