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此剑法迅猛无比,使出来时尤如闪电横空,耀人眼目,可令敌人一眼望见便心生怯意,声势极为慑人。
来之前张平安给林平之讲过破解快剑需要注意的事项。
所以见那剑光所至,林平之倒也不慌,手腕翻转,正是华山派有凤来仪的起手式。
两剑相交,一声脆响在静夜中炸开。
丁坚只觉一股绵柔内力顺剑传来,手腕竟微微发麻,不禁喝道,“有凤来仪!你是华山派的人!”
林平之不答,剑势陡然加快,养吾剑法在月光下化作匹练,时而如灵猴攀枝,时而如惊鸿照影,正是张平安改良的养吾剑法。
他每一剑都暗含破招之意,剑尖直逼丁坚肩井、膻中诸穴。
丁坚冷笑一声,长剑舞得水泼不进,招招不离林平之要害。两人在梅庄回廊间腾挪闪转,剑光霍霍,衣袂翻飞。
林平之借假山石墩腾跃,见这家伙招招要自己的命,于是他的剑势也越发狠辣,竟隐隐带出风雷之声。
丁坚渐感吃力,没想到这少年剑法如此精熟,正欲变招,林平之突然错步侧身,剑尖划出一道诡异弧线,直刺他握剑手腕!
好险!丁坚暗呼一声。
他疾退半步,手腕一翻,剑刃险险格开。
林平之趁机旋身跃起,足尖点在廊柱上,长剑直指丁坚面门。
丁坚分神之际,林平之剑势已至,只得挥剑格挡,林平之一剑挑飞丁坚的长剑。
这时候丹青生开口说道,“华山派是输了东西,便来我梅庄取回去吗?
“,你们看守的任我行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还关心那些东西呢。
林平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丁坚跪下说道,“四庄主,是小人无能!”
“既然知道无能,就滚到一边去!”丹青生冷声说道。
丁坚捡起自己的剑,狠狠的瞪了林平之一眼。林平之见师父那边没有动静,便明白这是要他和丹青生打一场。
林平之手中剑寒光闪铄,他深吸一口气,率先发难。
养吾剑法经张平安改良后,剑招大开大合,堂皇大义。
只见他一剑刺出,尤如长虹贯日,直逼丹青生咽喉。这一剑,剑风凛冽,似能划破空气。
丹青生也不含糊,他舞动长剑,使出泼墨披麻剑法,此剑法一气呵成,连贯至极。
他先是一招,试图以凌厉的剑势抵挡林平之的攻击,紧接着变招,剑招轻柔却暗藏杀招,剑势如春风拂柳般,飘忽不定,想要扰乱林平之的节奏。
林平之不为所动,脚步轻点,身形如电,手中剑快速挥舞,每一剑都带着刚猛的劲道。
他以大开大合的剑招,破解丹青生那些看似绵密却破绽暗藏的剑法。
丹青生见状,猛地大喝一声,剑招尤如蛟龙腾空、凤凰飞舞,剑影交错,让人眼花缭乱。
但林平之眼神坚定,他凭借着对养吾剑法的深刻理解,剑随心走,以守为攻,巧妙地化解了丹青生这一波凌厉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过了数十招。
梅庄中的花草被剑气所扰,纷纷折断。
林平之此时已经被丹青生完全压制了。
“哼!华山剑法——”丹青生顿时要说几句大话。
结果一颗石子飞来!
嗖的一声,直接打掉了丹青生手中的长剑。
“如此相见,实在是抱歉。”张平安抱拳说道。
“阁下又是何人?”丹青生这会手还在发抖,刚才那颗石子若是打在他的身上,能将他打死。
“华山张平安。”
丹青生明显没有听过,这江南四友在梅庄里,很少和外人接触。
即使接触也是聊些丹青书法之类的。
他们在这里几乎也是隐居的状态,很少过问江湖事。
对张平安的名头自然是没有听过了。
“你华山派来这里做什么!”黑白子阴阳怪气的问道。“莫不是输不起,来讨要那些东西?”
秃笔翁和黑白子联袂而至。
“输不起?”张平安挑眉看着他们。“我华山剑法输给你们了吗?”
一句话将这二人给问住了,令狐冲当时可是胜了他们。
这几人做贼心虚,他们觉得张平安是因为输了那些珍贵的东西,所以才来讨要了。
“与他少废话,擒下他们再说!”黑白子喝道。
等他说完,黑白子与秃笔翁左右夹击,剑锋与笔影如狂风骤雨般罩向张平安。
两人一个使剑、一个使判官笔,本是梅庄四友中以巧闻名的组合,张平安站在原地,周身衣袂竟被无形气劲割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