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你该不该死!”
听到这话,海龙王便也不多言了。
他们不但从倭寇手里收购他们抢来的货物,还会给倭寇提供来往货船的情报O
这海龙王却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虽然他也不喜欢那些总是爱叫唤,还身材矮小的倭寇。
但只要给他能带来利益,喜不喜欢倒在其次。
海龙王年轻的时候,常跟着叔叔用一艘大船走私货物。
一次出海的时候,遇到了大风浪。
将他们两个吹到了一座小岛上,那岛上没有任何吃的。
他在饿了一天后,就杀了他叔叔。
吃完他叔叔后,他便躺在沙滩上等死。
哪怕只是比他叔叔多活了七天,他也觉得是自己赚了。
结果没想到,一天夜里狂风暴雨。
早上他从避雨的山洞里出来的时候,沙滩上多了一只大乌龟。
很大的乌龟!
饿红眼的海龙王将它生吃了大半,那大乌龟肚子里一颗小儿拳头大的珠子,被他不小心吞下去了。
本来他准备局出来,结果拉了三四天什么都没有,反而他觉得自己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最后他坐着大乌龟的壳离开了那座小岛。
“张平安,这世上没有什么该不该。只有成王败寇!”海龙王狂笑震得梁上铁蛇乱颤,猛地踏前一步,地板竟被踩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这双铁脚当年在龟岛练就,此刻足尖一点,整个人如炮弹般撞来。
张平安不退反进,左掌划圆如抱月,正是降龙掌法中的见龙在田,掌风与对方拳劲相撞,竟爆出如雷闷响。
内堂的地砖寸寸碎裂,两人交击产生了巨大的威力。
这海龙王掌力中裹挟着千钧之力,此刻却被张平安随手接下。
这么多年,无人能如此轻易的接下自己的掌力。
“好个至刚至猛的掌法!”
海龙王双臂一振,衣袍竟被肌肉撑得啪作响。
他年轻时生吞老龟内丹,不仅力大无穷,更练得铜皮铁骨,此刻右掌翻涌如浪,直取张平安面门,掌风威力如大海磅礴。
张平安沉腰立马,右掌突然变招,掌心泛起一层白霜。掌风与海龙王的刚猛掌力一碰,竟在半空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刚柔并济?”
海龙王惊声叫道,猛地错步欺近,双掌如铁钳般锁向张平安手腕。
这招龟甲缚是他从老龟缩甲之姿悟来,当年曾夹碎过三柄精钢匕首。
张平安却不硬接,手腕一翻如游鱼滑过,左掌亢龙有悔陡然击出,掌风未至,已将海龙王胸前衣袍给震碎了。
冷热两股内劲在海龙王胸前相撞,竟发出蒸发现象。
海龙王闷哼一声后退三步,低头见胸口皮肉已被灼出焦痕,却又结着层薄冰。
“尝尝老子的真本事!”海龙王猛地捶打胸口,皮肤下血管凸起,脸上一阵潮红。
他合身冲撞而来,整个人如同一尊巨龟,所过之处,地砖纷纷炸裂。
张平安深吸一口气,双掌交叠于胸前,降龙掌法的至刚之力与自己阴阳二气在掌心疯狂流转。
这是他自创的冰火降龙,掌风未至,内堂的空气已一半滚烫如沸,一半冰寒刺骨。
双掌相交的刹那,内堂穹顶的夜明珠突然尽数碎裂。
海龙王如遭雷击,庞大的身躯被震得穿墙而出,撞塌了半面珊瑚照壁。
张平安收掌而立,轻松的站在原地。
“别、别杀我!”海龙王痛苦的说道。
“放心,你这样的家伙不会这样轻松而死的。”张平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