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平安便将养吾剑法传授给他了。
这路剑法被张平安改良的剑招更加堂皇大气,对内功的依赖也不如以前那么严重。
剑招如煌煌大义,叫人无力抵抗。
那舵主被林平之完全压制了。
“点子扎手!”舵主怒吼着振臂。
十数柄铁钩一起添加围攻林平之的队伍,小林不退反进,剑势陡然加快,竟如穿花蝴蝶般在钩影间穿梭。
他记得师父说过,被群殴时,对方就怕剑走轻灵,当下手腕一翻,剑尖精准刺入两钩相交的缝隙,借力一挑,两柄铁钩便打着旋砸向后方帮众。
张平安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不错!”
“师父,是这帮家伙太没用了。”林平之笑道。
“找死!”舵主欺身突进,铁钩直取面门。
林平之侧身避过,剑锋顺势削向对方膝关节,剑势更快,在舵主膝盖上留下一道很深的伤口。
这一剑若是张平安,就直接能要了他那条腿。反正那些倭寇的小短腿就是这么被砍的。
这些家伙见他们舵主受伤,不等林平之变招,三柄铁钩已从三面袭来,钩尖几乎要勾住他衣摆。
他猛地旋身,剑刃划出整圆光壁,叮叮当当声里,铁钩被震得齐齐弹开,钩尖竟被削出豁口。
这些帮众知道点子扎手,有些尤豫,林平之剑势一紧,化作漫天剑花罩向舵主。
舵主腿脚不便,躲闪不及,他便将手中的铁钩舞得风雨不透,却见林平之突然收剑,反手持鞘撞向他手腕。
咔嚓一声,铁钩脱手飞出,而剑尖已抵住他咽喉。
剩馀帮众举钩待攻,却见林平之剑尖微动,又刺穿了舵主的咽喉。
这些家伙见舵主已死,没有逃走的意思,反而更加疯狂的轰击林平之。
林平之不慌不忙,养吾剑法一一应对。
倒地的帮众越来越多,等最后一人倒下后,林平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连忙调整呼吸,运转内功。
之前张平安说过,到了极限的时候,修行内功效果最好。
这时候大门里走出一人,他是个穿着文士长衫的老者。
“张少侠,如此有些不讲规矩了吧。”他是看着这些人死完后才出来的。
“规矩?你们收购倭寇抢来的东西,我与你们有什么狗屁规矩可讲。”张平安五指一曲冲着他抓去。
这老书生似乎有几分本事,手中的镔铁折扇,冲着张平安骼膊上的穴道就来了。
结果一声龙吟声响起,还有一尺的距离时,这老书生惊恐的发现,张平安手上载来了巨大的吸力。
他的咽喉被张平安死死的捏在了手中。
不等他反应,张平安手中寒气森森,直接将他上半身的经脉动住了。
“你找个地方好好调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张平安对林平之说道。
“是,师父。”林平之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不乱来。他现在浑身脱力,跟着张平安去帮不上忙不说,说不定还要师父保护。
所以他直接就答应了。
张平安提溜着那老书生走进了海沙帮的大门,走进后是条青石板甬道,两侧荷花池里没养鱼,全漂着金箔剪成的莲叶,池底铺着厚厚的碎银锭,阳光一照就泛着晃眼的白光。
“你们这帮狗杂碎,还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光线。”张平安就是单纯的想骂人而已。
这老书生浑身瑟瑟发抖,嘴里来来去去,就念叨着一句,“张少侠,饶命啊1
”
正中央的聚义厅号称四水归堂,屋顶却盖着半人长的琉璃瓦,每片瓦当都刻着招财进宝。
最扎眼的是厅中那张虎皮大椅,椅背雕着九条张牙舞爪的恶蛟,那恶蛟全是用杭州特产的鸡血石薄片拼的,椅垫铺着雪白的狐裘,边缘却缝着一圈粗粝的海沙。
帮主总说这叫不忘本,可手下人都知道他是嫌纯金椅子坐着太烫屁股。
海沙帮的帮主,浑号叫做海龙王。
真名知道的人不多,因为现在江湖上能直乎其名的人,满打满算不超过十人。他坐在那虎皮大椅上,翘着二郎腿,上下打量着张平安。
张平安直接将那老书生扔了过去,此时他七经八脉被寒气所封,浑身真的是痛不欲生。
他一掌将老书生劈开,那老书生惨叫一声,直接死在了他的虎皮大椅前。
死亡对老书生而言、才是真的解脱。
“张平安,你不会觉得老子真是软柿子吧!”他冷冷的看着张平安说道。
“你是软柿子,还是臭狗屎!今日我都要弄死你!”张平安冷声说道。“你勾结倭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