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平安就不能经历风雨,但若是不经历风雨如何能有出息?”
“但也不能不管不顾,总不能看着小师弟步入险境吧?”宁中则对自己这个小师弟是真的关心。
“宁丫头,你小看我那徒儿了。”风清扬笑着说道。
但最后在老岳的坚持下,还是让令狐冲与云铮带着八名弟子下山接应。风清扬便也没有再拒绝。
在江湖上破庙算是不错的住处了,能遮风挡雨。这荒郊野岭的,张平安一人住在这破庙也不害怕。
不过他也不打算常住,再过三五日,那帮刀匪要是不来,他就要回山了。
信鸽已经飞了两个来回了,张平安看看手中的便签。陆大有他们已经到了华山,老岳派令狐冲与元铮带着弟子下山接应自己了。
陆大有还专门告诉自己别忘了喂鸽子。
自己确实让这鸽子饿了几天,这鸽子是成精了,还能将这事告诉陆大有?
这鸽子被张平安饿了哪是几天,若不是想起要让它送信,怕是直接就饿死了O
让它送信前给喂了几顿饱饭,陆大有看那鸽子就知道被饿着了。
张平安这次没有再忘喂鸽子,将它喂过之后,便去院子里练剑了。
傍晚时分突然下起了大雨,张平安便在破庙里,让神象陪着他,他们一起赏雨。
这时候破庙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瞎子走了进来。
若不是仔细观察,你真的都不敢相信这家伙是瞎子。他用一根竹杖探路,稳稳的走进了破庙里。
他双目全部都是白色,但还是冲着张平安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张少侠为何不出声?”他跺跺脚上的泥问道。
“看雨呢。”张平安答道。
“那就让张少侠赏完这场雨吧。”那人笑着说道。
“没想到,你们这帮畜牲还多少有些人性。”张平安冷笑着夸赞道。
“其实张少侠当年在凉州闹出大动静的时候,我想过去招揽你的。”他又看了张平安一眼。“结果我们晚了一步。”
那多亏晚了一步,不然你们活不到现在。
“张少侠骂我们畜牲,我却觉得有失偏颇。我们不过都是一帮苦命人。
被你杀的子鼠,本是富贵人家养的优怜,因为那人家想看看侏儒与普通人有什么区别,便准备割开他的心肝,最后那家人被他都杀了。
那丑牛是将门虎子,父亲惹了达官显贵,双亲惨死,他被关在监牢里,遇到个喜欢男人的牢头,他受了许多的折磨。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了。
巳蛇本来是个医馆的伙计,那大夫医死了人,便诬陷他抓错了药,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抓进了监牢里。”这瞎子开口慢慢的说着。
“这和你们是不是畜牲没有关系。”张平安摇头说道。他盘腿坐在供桌上,身子依靠着那神象。
“那褚家庄八十六口的死状,我看得一清二楚。”张平安认真的说道。“你说的这几个家伙,若是将本事用在比他们厉害的人身上,我今日不会说什么。
但虐杀普通人,说你们畜牲,我都怕畜牲觉得我骂了他们。”
“张少侠,我们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大侠,所以凭什么要我们扶危救困?”
那瞎子语气平淡的问道。
“没人要你们扶危救困!你们见人遇到危害袖手旁观,我也不会说些什么。
你们杀人越货,我也当你们是为了生活。
但你们虐杀普通人,我就是觉得你们该死!”张平安认真的说道。
“原来如此!”那瞎子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
这时候雨停了,那瞎子听得真切再没有雨滴落地,他又看向了张平安。
“雨停了,我们就送张少侠上路了!”
张平安冷笑一声,这家伙说得好听,说什么等雨停。
还不是觉得现在天色渐晚,破庙里光线不足,这家伙听声辨位的本事很强,有这样的依仗罢了。
月光通过破败的屋顶缝隙,洒下一道道惨白的光柱,破庙里的光线确实很差,这便是这瞎子最大的依仗。
张平安背靠着那沉默的神象,眼神警剔地扫视着四周。在他对面,站着手持竹杖的瞎子。
破庙的屋顶上脚步声不断,那剩下的家伙已经全部上了屋顶。
瞎子亥猪手中的竹杖在地上重重一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虽是瞎子,却仿佛能精准感知张平安的位置,周身散发出的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张平安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寒光闪铄。
下一刻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张平安身形灵动,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