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暗暗发誓,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她绝不让。

    “对,你这种人最有集体荣誉感了,毕竟你排第八,谁敢跟你争啊?我的学生会头衔到底是鸡毛,哪比得上你的尚方宝剑分量重呢?”余望桉冷笑一声:“课代表,记得等会儿来收试卷哦。”

    他冷面而过,红袖笼紧跟着穿过她们,一阵乱,一阵暗,尔后阳光又铺洒在她们身上,瞬间,她和张萍一同睁大了眼。

    走廊的所有窗户上都趴满了人,长发短发垒在一起,高低不下的头,有人从窗台探出半边身体,捂嘴偷笑,而后跟身边人分享自己看到的完美侧脸,带动一群人惊呼:“好帅啊”  感叹完又跟身边人嘟囔几句:“他刚是在跟什么人吵架吗?围成一团我看不清。”

    偶有几个也探出头的男生,张望两眼,念叨一句:“也没我帅啊”

    ……

    张萍被这架势惊到,自顾自言道:“看来我没夸张。”

    在所有追捧的声音里,吴念青怔楞一句:“他刚暗讽我是八婆,又事多?” 她觉得好笑又无语,更觉气不打一处来。

    张萍转头看着那群消失在楼梯口的学生会,叹了一口气,仿佛一件担忧的事总算落了地,只有无奈:“你那天当着这么多人骂他是哈士奇,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和项怡看到他那张铁青的脸,只敢躲在后面笑,又替你的勇猛捏了把汗,只是没想到他能这么记仇,还给你取了个外号。”

    光是说‘呆头鹅’三个字,就让张萍抖成了筛子。

    回忆那天,张萍着实被吴念青的‘反击’吓了一跳,她跟项怡跟他俩只差几十米,本来原话没咋听清,只是苏洋贱不过,故意搭着余望桉的肩,问他:“刚课代表说你啥?哈士奇?说你是狗?”

    一群人爆发的笑声和上课铃一样震慑人心,她和项怡也笑到不行,又听余望桉顶着难看的面色,依旧嘴硬道:“他夸我可爱你没听懂?难怪你语文不及格。”

    苏洋拖着懵逼的脚步进了教室,到底是谁语文差啊?

    ……

    一颗颗的头都缩了回去,张萍又关切地苦口婆心道:“你准备怎么骂回去?需要我帮你出出主意吗?或者我和项怡当你辅助?”

    但一想到昨天那场‘秘密’窃听事件,熟悉的恐惧涌上心头,张萍着急忙慌地劝吴念青:“要不别跟他一般见识了?把他放个屁放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吧?”

    她害怕余望桉被逼急,添油加醋地胡乱传播以达到报复效果,而对念青造成的困扰简直不敢深想。

    吴念青没有回答她,径直回到座位,草稿纸里剩下的部分已经被岑木今填满,她拿起来看完,小声对前排的岑木今说了句谢谢,再探眼窗外时,陆续有老师经过。

    江田见张萍进来,问她有没有遇到学生会那群人?张萍点头道:“他们把我名字划掉了,放心。”

    还有五分钟就要上第一节课。

    阳光很耀眼,可是这个世界病了,好像病得还不轻。岑木今说的是对的,也许他们,其他人她不知道,余望桉应该真的是从另一个星球来的奇特物种。

    晚饭回来,余望桉便甩了一张‘皱巴巴’的‘纸’过来,简单两个字:“交了。”

    “你懂不懂礼貌?” 吴念青耐心地将它展平,粗略扫了一眼,她能接受一个人从完全不做,到做四分之一,或者做一半的正常过渡,但就是这张被填满了的试卷,让她震惊到嘴都合不上,她反问一句:“你自己做的?”

    余望桉轻佻地瞧了试卷一眼,懒得解释:“你管这么多干嘛?”

    “就算我不问,数学老师也会问,所以我宁愿被你这这种人当成是事多的八婆,也不想被数学老师问得哑口无言,质疑我的责任感。” 她一字一句:“毕竟你没那么重要。”

    余望桉面不改色,全然没把她放在眼里:“我留级了啊,高三一大堆人脉,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开口,一大堆人上赶着帮我做,更何况这张试卷我去年做过,填满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吴念青发觉自己手都在抖,她咬牙道:“好,我帮你把你的话转达给数学老师,到时候就不仅仅只是做俯卧撑了,被叫家长都有可能。”

    余望桉一副满不在乎,甚至笑着说:“赶紧去,立刻去,哦,对了,这张试卷没有一处是我的落笔,连名字都是别人代写的。”

    吴念青成功地被他的挑衅激到,她磕齐了试卷,横了他一眼:“你别后悔。”

    抱着试卷就往外走,苏洋半路杀出来,阻住她的脚步,笑呵呵道:“课代表,你这不是把我忘了吗?”

    吴念青看了眼他的试卷,只做了半面,选择题填空题基本上没留下任何做题痕迹,不规则地跳题行为像是在极力掩盖什么。吴念青已经见过形形色色的抄袭状况,基本上一打眼便能瞧出端倪,何况跟余望桉这样人玩,能正常到哪去?还没将这种偏见问出口,苏洋自己举起了三根手指:“我发誓,全我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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