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时辰后,前路壑然开阔,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石寨赫然在目。寨墙以巨石垒砌,高耸坚固,寨门上方镌刻“光明永在”四个大字,气势沉浑。
寨内人影往来,一众黑衣弟子分系五色腰带,手持兵器列队巡逻,行列齐整,看来这五色腰带,便是明教锐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五行旗的标识了。
“两位,此处便是我明教总坛光明顶了。”焦烈侧身,对着林志远与李莫愁沉声说道。
众人刚行至寨门石阶下,寨内便快步走出一行人,步伐沉稳,气息内敛,一看便是教中高手。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素白衣裙的二十来岁年轻女子,容貌清丽绝俗,眉宇间藏着几分英气,步履轻捷却不失威严。她身后跟着四五人,个个气势沉凝,随在她身侧。
焦烈、范刚连忙介绍:“两位,这位变是我教新任馀紫英馀教主了!”
说着快步上前,对着馀紫英躬身行礼,焦烈开口禀报道:“教主,属下此番幸得这位林志远少侠与李莫愁姑娘倾援手,不仅从官军伏击圈里全身而退,还活捉了弑杀老教主的凶手张正常!而且两位还带回了本教圣物乾坤大挪移心法圣物。”
馀紫英闻言一惊,目光先落在林志远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虽年轻英俊,却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大家风范,随即又看向一旁的李莫愁,见她容貌秀美,气质清冷,一看也知必是名门高弟。
随即收回目光,上前一步对着二人拱手行礼:“二位远道而来,出手相助我教于危难之际,擒获弑杀老教主的凶手,归还本教圣物,馀紫英代表明教上下,感激不尽,此恩我教没齿难忘。”
说罢,她转头看向被两名明教弟子押在一旁的张正常,眼神瞬间冷如寒冰,周身气息骤然转寒,周身空气仿佛都凝滞几分,显然对这个害死老教主、祸乱明教的逆贼,恨到了骨子里。
张正常被她目光一扫,顿时浑身发抖,头垂得极低,不敢与之对视。
林志远拱手回礼,语气平和:“馀教主不必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侠义中人本分,更何况张正常为虎作伥,甘为奸相做爪牙,正是人人得而诛之。”
此时,馀紫英身后一名身着青衫、面容儒雅的中年文士说道:“教主,林公子等人远来辛苦,不如先请到寨内用茶,我等再行叙话。”
经他这一提醒,馀紫英马上对两人说道:“二位快请入寨歇息,我教已备下清茶薄宴,略尽地主之谊,也好好好答谢二位。”
先让人将张正常押去地牢关押,接着,馀紫英侧身引道,一路领着二人步入寨内,只见寨内道路宽阔,两侧屋舍皆以青石木料搭建,古朴厚重,弟子往来各司其职,毫无杂乱之象。
穿过两道院门,一行人来到一处大厅,厅内陈设简洁雅致,并无奢靡之物,唯有几张实木桌椅,墙角摆着几盆山间绿植,透着几分清简之气。侍女快步上前,奉上香茗。
众人落座,林志远当即从怀中一本薄薄的绢纸小册子,纸面上字迹工整有力,正是他亲手誊写的乾坤大挪移心法汉字音译版,双手捧着递向馀紫英,然后将遇到殷无殇的来龙去脉细细讲述了一遍。
接着说道:“馀教主,这是殷左使口述的乾坤大挪移心法,我已誊抄成册,只是不识波斯文,只能以汉文音译替代,今日完璧归赵,还请教主收好。”
馀紫英见状,双手颤斗着接过心法绢册,指尖轻轻抚过纸面字迹,这份圣物是明教传承根基,更是殷左使用性命守护的秘典,失而复得,让她心头百感交集。
她紧紧攥着绢册,对着林志远深深一揖,语气愈发恳切:“林少侠、李姑娘大恩,远非言语能谢。此心法关乎我教命脉,若是落入绝情谷奸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今日重回明教,全靠两位仗义相助,弊教上下感激不尽!”
接着,馀紫英目光扫过堂内众人,笑着为林志远与李莫愁逐一引荐:“林少侠、李姑娘,这几位皆是我明教内核骨干。”
她首先指向之前说话的中年文士:“这位是本教光明右使卢清玄。”
卢清玄上前一步,拱手微笑:“见过二位,大恩不言谢,今后二位但有差遣,无不从命。”
两人见礼过,接着馀紫英又指向一位身形魁悟、面如黑炭、手持一柄降魔杖的老者:“这位是降魔法王石坚,也是四大法王之一,武功刚猛无俦,性子直爽磊落。”
又看向焦烈、范刚二人说:“这二位法王两位都已见过,本教目前只三位法王,还空缺一人,只因我刚刚继位教主,却是还未补缺。”
馀紫英目光转向堂下两侧分列的五位汉子,朗声道:“这五位,便是我明教五行旗掌旗使。”
她逐一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