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援手法王 内奸难觅
    场中厮杀愈烈,焦烈双斧刚猛无俦,却被张正常一柄长剑缠得死死的。

    林志远看这官军统领武功稳稳胜他一筹,竟似不在丘处机之下,剑势沉雄,每一招都压得焦烈喘不过气。而范刚单刀盘旋,奋力格挡,可一旁还有两名大内高手夹击,这两人每人武功都不弱于他,二人合力之下,不过数十回合,范刚臂腿已连中两剑,鲜血淋漓。那张正常觑准空隙,长剑如电,直刺焦烈心口,狞笑道:“逆贼,今日便叫你明教复灭!”

    “住手!”

    一声清喝破空而来,林志远身形如电,自树后掠出,足尖点地间已至场中,君子剑出鞘,乌黑剑身如一道墨虹,直劈张正常长剑。

    张正常大惊,急忙横剑格挡,只听“铮——嚓!”一声脆响,君子剑锋利无匹,竟将他那柄精钢长剑从中削断!

    断剑半截落地,张正常虎口剧震,手中只剩半截残剑,惊得脸色大变。

    他骤遇突袭,惊怒回头,见是个陌生青年,厉声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朝廷的事?”

    林志远挡在焦烈身前,神色冷然:“史弥远祸乱朝纲,残害百姓,你等为虎作伥,也配称朝廷中人?”

    话音未落,李莫愁已如轻烟掠至,淑女剑出鞘,剑随身走,帮范刚接过一名大内高手,剑势灵动,招招狠辣。

    张正常瞳孔一缩,心知遇上硬茬,却仗着人多,挥手喝道:“一起上,把这两个狂徒一并拿下!”

    数十名官军高手齐齐围上,刀光剑影直扑二人。

    林志远不慌不忙,施展全真剑法,一招“定阳针”直刺而出,剑招沉稳刚正,劲力内敛;李莫愁则以玉女剑法应对,使出“抚琴按箫”,剑势飘逸灵动,阴柔中藏着凌厉。

    二人虽未练玉女心经,无法做到合璧,可全真、玉女两派剑法施展开来,一阴一阳,一刚一柔,竟有天然呼应,相互加成之势。

    林志远剑走中路,大开大合,逼得对手连连后退;李莫愁便掠侧翼,剑影纷飞,专攻对手破绽。

    双剑同出,刚者如泰山压顶,柔者如柳絮随风,攻势连绵不绝,竟将数名官军高手逼得手忙脚乱。

    张正常挥起半截残剑直取林志远咽喉,林志远旋身避开,长剑横削,正是全真剑法“云横秦岭”;李莫愁见状,淑女剑斜挑,玉女剑法“小园艺菊”紧随其后,双剑一斩一挑,配合得天衣无缝。

    张正常仓促格挡,君子剑再一削,又将残剑削去寸许!

    张正常大惊失色,剑势一滞。李莫愁趁隙掠出,淑女剑如影随形,剑尖直逼他心口。双剑锋利无匹,攻势凌厉无匹,两招之间,便将他逼得进退失据,一时竟忘了招架。

    焦烈与范刚见状,精神大振,齐声喝道:“多谢二位援手!”二人重振气势,双斧与单刀齐出,反守为攻,杀得官军节节败退。

    张正常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青年武功竟犹在自己之上,心知今日讨不到好,咬牙道:“撤!”说着便欲率众突围。

    “想走?晚了!”林志远身形一闪,截住张正常去路,君子剑直刺而出,剑势沉稳,封死他所有退路。张正常挥掌相抗,却觉对方掌力阴柔却后劲十足,掌风碰撞间,他连退三步,气血翻涌。

    李莫愁趁势抖出一条银索,缠住张正常脚踝,轻轻一拉,张正常跟跄倒地。林志远上前一步,点了他周身大穴,将他制住,冷声道:“带回去,让明教诸位发落。”

    残馀官军见统领被擒,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丢盔弃甲,狼狈逃窜而去。

    场中硝烟渐息,焦烈捂着肩头伤口,上前对着林志远与李莫愁深深一揖:“多谢二位救命之恩,在下焦烈,这位是范刚。不知两位少侠高姓大名?”

    林志远拱手回礼:“在下林志远,这位是李莫愁李姑娘。我二人此前偶遇贵教光明左使殷无殇前辈,受他所托,特来贵教总坛,归还乾坤大挪移心法。”

    “殷前辈遭奸人暗算,身受重创,撑到与我们相遇,已是油尽灯枯,终究没能熬过去。”林志远话音微沉,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奸人索要心法时,殷前辈已将心法原本毁掉,他临终前怕这门神功就此失传,拼尽最后一口真气,一字一句口述乾坤大挪移心法,让着我尽数记住,托付我务必带回天目山,交还给继任教主。”

    说着他指尖轻叩眉心,语气笃定,“我不敢有半分疏漏,将心法全文默记于心,之后已一字不差默写出来,还请两位带我当面交给继任教主,也算不负殷前辈临终所托。”

    焦烈闻言眼框瞬间泛红,哽咽道:“殷左使……乃是我明教的顶梁柱,却不想就这样去了……林少侠,你将心法带回总坛,这份大恩,我明教上下永世不忘,纵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范刚也红了眼框,长叹一声,语气满是悲愤:“半年前,老教主王宗石为接应浙东起事失败的教众,亲往绍兴一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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