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辞,能管用吗?”
听着夜冷这番满嘴跑火车的胡扯,姜震山嘴角勾起极淡的微笑,然后吐出三个字:“不管用。”
就在夜冷疯狂转动大脑查找破局之法时,苏知予的声音虽然发颤,却透着股子倔强,她说道:“姜————姜爷爷,夜冷他是我硬拉过来的,他是我同学,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
我————我愿意给他担保,您就别追究他了行吗?”
姜震山闻言,偏过头,冷冷扫了苏知予一眼。
苏知予如坠冰窟,刚刚鼓起的那点勇气瞬间溃散,吓得脖子猛缩,再度将脑袋深深低了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震慑完苏知予,姜震山的视线再度转回,落在夜冷身上,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装傻充愣行不通,同学担保更是笑话,必须得抛出足够分量的筹码,或者————扯张足够大的虎皮!
电光火石之间,夜冷整个人变得镇定,然后说道:“钱校长是我舅舅,这管用吗?”
这话一出,不仅是姜震山微微挑了挑眉,就连旁边把脑袋快埋进胸口的苏知予,也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向夜冷。
钱校长?他们三中的校长?
大家同班这么久了,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夜冷还有这等背景?这藏得也太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