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资源打底,你才能去谈其他的宏图霸业!”
“一旦秘境变差,就代表着资源的全面降级!”
“你以为家族为什么要去和联盟合作?不就是因为如今秘境内的资源,已经不足以支撑家族更进一步,只能想办法引进外部资源!”
“眼下这节骨眼,哪怕是保持原样,也绝不能出现半点资源降级的风险!”
这番话尤如重锤,狠狠砸在姜翎的心口。
她眼底闪过几分挣扎,显然是听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但骨子里的那股执拗却让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她不甘心地反驳道:“那万一————万一要是变得更好了呢?”
“万一?”这两个字仿佛触碰到了姜震山最后的逆鳞。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着姜翎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你个混帐东西!偌大的三个家族,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基业,就是拿来让你去赌这“万一”的?!”
“你们这帮小辈,好高骛远!家族早就明令禁止,不准再研究这件事!”
“你们倒好,全当耳旁风!不仅偷偷摸摸地搞,还特意挑了今天这日子,想趁着人多浑水摸鱼!”
“还想搞现场直播,想让更多的人来支持你们!哪怕这些人是外人,你们也在所不惜!”
“你们简直是魔怔了!为了证明你们自己那点能耐,连家族的死活都不顾了!真是一群败家玩意!”
老爷子这回是真的动了真火,骂得毫不留情,字字句句都透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站在几步开外的夜冷,将这番话悉数听进耳朵里。
看看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姜震山,他心里暗自点头。
老实说,他觉得老爷子发火完全在理。
对于这家族而言,秘境产出就是命脉,产出等于真金白银,而钱才是一切运转的基础。
尤其是象这种正处于发展瓶颈期的势力,收入锐减绝对是灭顶之灾。
拿全族的饭碗去赌,确实太疯狂了。
“唉————”夜冷在心底暗自感叹。
“不怕富家子弟躺平混日子,就怕他们有想法,并且还固执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被姜震山这般劈头盖脸地痛骂,姜翎身上那股凌厉的气焰终于彻底熄灭了。
她垂下头,乌黑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紧握的双拳也无力地松开,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姜震山似乎也骂累了,他深吸两口气,平复着翻涌的气血,随后猛地挥动衣袖,冷冷地下达最后通谍:“还不给我滚回去!从今天起,给我待在家里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半寸都不准踏出房门!”
姜翎身形微微发颤,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走了。
那背影,再也没了来时的意气风发。
见姜翎走了,一直缩在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苏知予咽了口唾沫,也想蹑手蹑脚地跟着走。
“你等一下!”姜震山的声音骤然响起。
吓得苏知予浑身猛地哆嗦,双腿瞬间像灌了铅般钉在原地。
不过,姜震山叫住她,倒不是想继续发火。
对于这些不省心的败家玩意,他已经不想再浪费口水了。
姜震山的目光是落在了夜冷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夜冷,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这小子,倒是把热闹看了个全程。”
闻言,夜冷立刻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吐槽甩得干干净净。
“老前辈说笑了。”
“这热闹可不止我在看,观众总体还是挺多的。”
姜震山自然听出了这小子话里藏着的机锋。
他双手负在身后:“在我到之前,你们俩的监控画面,早就被切断了。
闻言,夜冷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地低头瞥向衣领,那枚微型摄象头的指示灯分明还在有规律地闪铄着红光。
设备看似运转正常,但夜冷心里跟明镜似的,姜震山根本犯不着在这种事情上扯谎诈他。
信号被单方面掐断,指示灯亮着也不过是个摆设。
姜震山将夜冷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继续说道:“刚刚我们说的那些机密,你是听到的唯一外人。”
这话一出,夜冷都想跑了。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跑。
深吸气,夜冷强行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干笑,伸手揉了揉耳朵,又揉了揉眼睛,满脸无辜地说道:“老前辈,实不相瞒,我这人从小就有毛病,间歇性耳鸣,外加高度近视。”
“刚才这里风太大,我这耳朵里嗡嗡直响,眼前也是模糊一片,啥也没听清,啥也没看见。”
“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