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啊,大大方方的,就跟自己家一样。”
主簿站在旁边,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府君说得一点没错,长安焚舟侯……果然名不虚传。”
但是面上不动声色,吩咐外面再送几盘过来。
最后连林晚宁都不好意思了,拉了拉唐铭衣袖。
“这都一个时辰了,你家郡守怎么还没来?”
唐铭揉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府君正在前堂处理公事,吩咐在下先招待公子。”
倒不是曹诺为了报复唐铭昨日的行为,故意晾着他。
而是曹诺真的在处理公务。
此时,曹诺正端坐在前堂,听着前段时日派往黑山县的郡府录事汇报。
“你是说,黑山县那两个匪寨都被剿灭了?”
录事恭敬点头。
“府君明查,在下亲眼所见,匪首已经在押送不日将押往郡城。”
曹诺手指轻轻敲打桌案。
本来是想让他去黑山县将自己失误的策令归咎到黑山县。
没想到黑山县仅仅靠着那几十吏卒和县兵竟然真的把这两大北川郡毒瘤给剿灭了。
“看来那个赵德海是个人才啊……”
“能以黑山县那点兵力剿灭两寨,倒是可堪一用。“
“府君。”一小吏匆匆跑来,“唐公子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让他先等着……”
……
刚走入书房,曹诺就愣住了。
书房里面被糟蹋得满目狼藉,唐铭四仰八叉躺在木榻上睡得正香。
曹诺面色一阵青一阵红,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终于忍无可忍:“唐子安——!”
这一嗓子,整个书房都震了震。
唐铭被突然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老曹?你忙完了?”
“你他娘的还有脸说!”
“老子苦苦等了你整整一个下午!”
“人没等到,还他娘的坑了老子一千多贯!”
“整整一千零四十三贯!老子三年的俸禄!”
唐铭装作一脸无辜:“有话好好说哈,别骂街!”
曹诺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背过去气。
想自己恩师一生英名,怎么摊上了这么个混蛋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