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可如今,别说是升迁了,连项上这颗人头能不能保得住都未必可知。
赵德海长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吏卒说道:“走吧,带我去见郡府来的上官。”
“头儿!头儿!”
赵德海刚出门,就在这时,另一名亲信吏卒匆匆跑进院里。
“又是什么事?”
“清溪寨……清溪寨刚刚派人来了。”那吏卒喘着粗气。
听到清溪寨三个字赵德海就头疼,要不是唐铭,说不定他现在还没有这么麻烦。
“给他打发走,就说我不在。”
想想自从遇到唐铭以来,接二连三被他“敲诈勒索”赵德海就是一阵心烦。
那吏卒转身欲走,赵德海忽然像想起什么一样,叫住他。
“等等,清溪寨来人在哪儿?”
“就在县衙门口。”
“带他去前厅。”
“头儿,不去后堂了?”另一个吏卒问道。
“先去见见清溪寨的人。”
因为赵德海突然想起来唐铭可是当朝太傅唐渊的独子,或许求求那位公子能解除他现在的危局,毕竟他们还是有“交情”在的。
“你说什么?”
前厅,赵德海眼中精光暴涨,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唐县令说他抓住了陈独眼和黑面魁,问赵县尉要不要,要的话准备二十套皮甲、三十套竹甲送过来。”
前来传话的山民说完转头就走。
整个前厅,只剩下赵德海沉重的呼吸声。
黑山县周边几个县谁人没有听过这两个匪寨的恶名。但他却知道的清清楚楚,陈独眼是鹰嘴寨大当家,黑面魁杜山河是黑云寨的大当家。
这两个人,任何一个落网都足以在北川郡引发一场震动。
若真能把他们押送郡府,别说交差,甚至还有可能因此立下大功!
只是……
赵德海眼中的炽热逐渐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