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猛然一顿,摸着脑门。
“等等,好像是有点,但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他和一个叫许青的穷书生有过接触,那也是个废物。”
周康不屑的撇撇嘴。
陈士进皱皱眉头,“许青?怎么有些耳熟?”
他冲着周康挥挥手,“你先走吧。”
等周康的背影消失之后,陈士进吩咐随从,“去帐房支一百两银子,让人给许大年,要加快速度,弄到手宋瑶!”
“是……”随从领命而去。
……
楼上,萧鸣远终于松了口气……
苏蔓给萧鸣远亲自斟了杯茶。
“萧公子,这两首诗,状元楼留下了。按照之前说的,一首十两,共二十两。另外……”
她顿一顿:“如果萧公子日后还有这样的佳作,状元楼随时欢迎。”
萧鸣远接过银子,嘴上笑笑:“好说好说,苏小姐客气了。不过我那第三首,刚好就有了。”
“什么?”苏蔓猛然转过身。
“刚刚您没说,我以为没有……”
萧鸣远想起许青的教诲,开始凹造型。
他又摆出胖河豚登高望远,老神在在的样子。
“本来是没有的,但是我瞧见苏小姐你俯瞰江水,忽然有所感悟。”
萧鸣远见胃口已经吊起,便悠然道出。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
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
肠断白蘋洲。”
此诗一出,众人直接炸了!
“嘶……”
“一首乡愁,一首豪迈,现在又有一首婉约……”
“这,这,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恕我直言,我大乾未有一人,能在一日之内做出此等诗词,老夫佩服……”
“萧公子经然能站在女子角度,如此精确的描绘出心态。除却天资骄纵,我真的想不出该怎么形容……”
“前无古人,前无古人啊……”
众人夸赞完之后,再也没有人追问萧鸣远,诗是不是他写的问题。
正如许青所说……
写一首有人迟疑,写两首有人疑问……
但是等三首诗拿出来,再有人怀疑,那就是怀疑别人的智商了。
有这种级别的诗,自己拿出来不香么?怎么会给一个纨绔?
自古文人相轻,他们自是不信,有人能写出如此惊才绝艳三首诗的情况下,还让给别人的……
“今日得见这三首诗,老夫死而无憾,告辞!”
白胡子老头脸色复杂,即是惊喜万分,又是道心破碎,摇着头告辞。
其他人见状,也都告辞。
本来是想看热闹的,现在亲眼见证萧鸣远封神,也算是不虚此行。
等众人走之后,萧鸣远自己也有些别扭。
“咳咳,那我也告辞了。”
他说完,准备起身告辞,但苏蔓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萧公子,我有个私人的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您说。”
苏蔓看着窗外,语气看似随意。
但萧鸣远总觉得她那双眼睛在观察自己。
“刚才你说,你站在船上,看了江面,写出了第一首。可第二首的风格,和江边远眺完全不同……像是站在更高的地方,俯瞰天地一般。萧公子,你这第二首……是在哪儿写的?”
萧鸣远心里一咯噔。他记得许青只教了自己第一首的说辞,没教第二首在哪儿写的啊!
他脑子飞速转了一圈,脸上挤出一个假装镇定的微笑。
“第二首……是在我家的阁楼上写的。”
苏蔓哦了一声,没有追问,笑着送他出了门。
萧鸣远走出状元楼,后背全是汗。
找了个馆子喝杯茶,落落汗。
他刚走到一个包厢的门口,耳朵瞬间一支棱。
只听见里边传来:“你动作快点,赶紧把许青弄的破家!”
萧鸣远摸摸自己的双层下巴,皱着眉头,轻手轻脚的挪进隔壁包厢,让小厮守在门口。
他将耳朵紧紧贴在墙上。
顿时,隔壁的声音传过来。
隔壁房间。
桌上摆着酒菜。
许青的堂哥许大年,和孙德才对面而坐,推杯换盏。
许大年举着酒杯,“孙少,多谢您惦记我家里的事。”
孙德才冷哼:“现在不是我惦记,是上头的人惦记,让你早点把许青弄破败,你行不行?都半年了,还没成呢?”
许大年自己灌了一口酒,“孙少,您是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