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药瓶子。
短暂的相处,他觉得叶青青这个姑娘,是带着点儿彪悍在身上的。
可彪悍的性子里,似乎又藏着一抹柔软。
“那这也太贵了,二丫头!”
叶有粮心疼银子,又怕她不高兴,只好嘟嘟囔囔的说,“你说你,花这个冤枉钱干哈……以后可不许买了。”
“知道了!银子都给我花的差不多了,就是想买也要等打了猎再说。”
叶青青笑呵呵抱过来一坛子老酒,递到老爹面前,
“对了爹,今儿路过酒庄,顺手给你买了一坛。
家里买了米面,还买了肉,晚上叫嫂子炖个酸菜肉,再炒俩菜,我跟大哥他们陪你喝一盅怎么样?”
“诶,喝、喝一盅!”
叶有粮也不知道眼皮子是不是进了酸菜,一个劲儿的发酸想掉泪。
他含辛茹苦养了十五年的闺女,跟家里人一条心了,家里的日子眼见着就好起来了!
“爹,我回屋把东西收拾一下。”
李春燕怀里搂着一匹被面儿,又拎上十斤沉甸甸的棉花包,喜的眉梢眼角都带着高兴气儿,一叠声的说,
“等会儿我就跟大力嘎肉,这就把酸菜炖上!
酸菜肉就得多炖会儿,才叫香呢!”
叶有粮挥挥手,“去吧……对了大力,嘎两斤肥点儿的,再多拿几斤米面给你栓子叔送去。
叫他两口子别烧火了,晚上来咱家陪我喝一盅。”
叶大力点了点头,“知道了爹!”
天刚擦黑,屋顶上的烟囱就冒起了袅袅烟气。
酸菜炖猪肉的香味儿弥漫着整个小院儿,混着浓郁的大米饭香,白馒头的麦香,顺着风飘出了一条街,可把村里人给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