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小南看着电次伸长手,才够到草隐忍者的脖子,点点头,一把纸刀架在了面前忍者的脖子上。
两人跟着人质来到了靠近村子边缘的一个木屋。
“就是这里了。”
电次朝小南点点头,开门走了进去。
木屋的门并没有上锁,有可能是根本就没有锁。
草隐忍者不允许香磷母女两人上锁。
母女两人对草隐忍者是不设防的。
屋内显然是听到了动静,变得有点紧张,传来窸窸窣窣的交流声。
“你待着,我出去。”一个年长的女声压低声音说。
“妈,不要……”一个年幼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话。”年长的声音不容置疑,随后传来起床的窸窣声。
一名红色长发的青年女性虚弱地从从里屋走出来,看着奄奄一息,没有活力。
她看见草隐忍者,身后还跟着一个蓝发女人。
就是眼前的草隐忍者表情有点怪异。
“大人。这么晚了,是还有别的需要吗?”
“如果需要治疔,咬我就好。香磷还小。”
说完,她撸起袖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咬痕。
她是涡之国的遗民,拥有旋涡一族的体质,具备超强的自愈能力。
草隐村将她当做血包,咬她以获得治疔效果。
“大人,这位就是你要找的人。”草隐忍者传来异样的声音,似乎是在害怕。
接着,她看到面前的男人倒下了。
“唉?怎么就杀了。”
电次从小南背后走出来,惊讶地看着喷血到底的草隐村小兵,说道。
“没什么。”小南看着香磷母亲手上的伤痕,冷漠地开口,声音冰冷,“反正我们也用不到他了不是吗?”
她刚刚看到香织身上的伤痕,确实有些生气,起了一些恻隐之心。
“就是她吗?”小南看向香织。
“还有一个。”
“你任务可只委托了一个人。”
电次也没有想到这档子事,毕竟香磷是独自出场,原作中她出场的时候,她的母亲因为过度消耗生命力死亡。
她死之后,草隐村的血包也变成了香磷。
但这个时间点,她母亲还活着。
这也是没有办法预料的事情,毕竟原作很多时间点都特别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