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纲手抬起双手,凝视着手心的掌纹,然后狠狠握拳,“我虽然还是心有馀悸,会窒息,麻痹,可是不会象之前一样一个小时都无法动弹。”
“电次,你的治疔是有效果的。谢谢你。”纲手盯着电次,蓝色的瞳孔中透露出真挚。
她似乎有感触,将电次拉进了自己怀里。
电次有些慌忙。
不是,老师...
你还穿着睡衣。
这句话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堵塞住了。
他只来得及弓了弓身子。
他吸了口气,鼻尖氤氲着自然的奶香。
电次拉着纲手起床,
看着两人脸上的黑眼圈,静音疑惑道:“你们俩师徒是怎么回事?这么心有灵犀,都失眠了吗?”
波奇塔也适当开口,鼻子狐疑地在电次身上嗅,绕来绕去:“波奇塔。”
它察觉到了主人身上似乎有很多不同女人的气息。
电次抱起波奇塔,给它倒上狗粮,用狗粮贿赂堵住了它的嘴。
“别贫了,是治疔的副作用。”纲手边散漫地走进浴室洗漱,边开口道。
洗漱完之后,坐在餐桌旁,
她咬了一口面包,电次从厨房中端出一杯胡萝卜汁。
这是昨天特意拜托静音买胡萝卜榨汁的。
纲手心脏骤然停了一拍,全身像通了一道电,身子麻痹:“你这是什么?”
“胡萝卜汁。”电次观察着纲手的反应,回应道。
他看着纲手脸上的表情,有些遗撼,看来就算胡萝卜汁都会有所反应。
事实上,纲手身为医疗忍者,应该还是能很明显看出胡萝卜汁和血液的区别。
但即便如此,在看到如此相象的东西,她身体还是会有所反应。
这是不由她控制的,就象怕蛇的人也会怕玩具蛇一样,虽然心理知道没有关系,但身体会先理智一步做出反应。
他拿着胡萝卜汁靠近纲手,可以清淅感受到纲手的动作变得僵硬,脸色变得紧张,咬着牙。
电次将胡萝卜汁放在纲手面前,没有动作,等待纲手反应过来。
静音也在旁边静静看着,看上去比纲手还紧张。
她一直跟在纲手旁边,知道纲手对血液的反应。
连波奇塔也不大喊大叫,蹲在桌子旁行注目礼安静等待着。
过了二十来分钟,纲手脸色终于慢慢缓和,舒了一口气。
静音脸上露出喜色。
以往纲手根本不敢看红色的液体,一不小心看到,起码要麻痹一个小时。
而现在一直盯着那杯胡萝卜汁,才二十来分钟就可以行动了。
电次的治疔真有效果!
秋道电次没有停下来,他靠近几乎静止的纲手,端起那杯胡萝卜汁。
“来!大郎喝药。”
纲手抬头看向电次,上牙咬着下嘴唇,眼神楚楚可怜,用一种近乎求饶的语气说:
“一定要喝吗?”
从这个角度,电次能将峰顶的景色一览无馀,配合上纲手的小表情,电次本来心一软。
但心中另一个小电次咬牙一硬,还是狠下心来:“乖,这是治疔的一部分。”
“我喂你。”纲手这样子,是不指望她自己喝了。
电次决定强硬一点。
他将胡萝卜汁端到纲手朱唇旁,手指可以感受到温热的鼻息。
但在汁水靠近她的时候,鼻息乱了,喷射在手上,让电次也有点酥痒
纲手闭着双眼,朱唇紧闭,牙关紧咬,似乎还不肯接受命运。
“乖。”电次没有放手。
电次知道这一下子必须度过去,不然会反反复复蹉跎许久。
他拿另一只手捏住了纲手的嘴巴,强硬地撬开樱桃小嘴,将胡萝卜汁慢慢送入口中。
静音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十分忐忑。
似乎是感受到了嘴里的味道,纲手粉舌舔了舔嘴唇,咽了下去。
她又主动喝了几口。
静音脸上露出喜色。
电次举起杯子伸出来示意,杯子已经空了。
他脸上露出肯定的微笑:“味道还不错吧?”
“才...才没有呢。”纲手脸色潮红,还回味着那种心有馀悸的感觉。
“你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静音激动地将电次拥入怀中。
“太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斗,脸颊贴着电次的头发蹭了蹭,兴奋地亲了电次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