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卿这回倒是没有再称病,很给面子的过来了。
“见过母亲。”
老夫人看到云卿的脸色不太好看,赶紧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怎么能因为这些事情气成这样,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若是惊鸿回来,还不要心疼死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老夫人还是没有发话让宁远侯和侯夫人起来,两人有些难堪,他们如此尊贵的身份,现在却让云卿看了笑话。
“云卿还好,让母亲担心了。”
云卿没有说别的,只是告罪,可是这样的作为却让老夫人更加心疼了。
幺儿好不容易娶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受委屈的是你和惊鸿,我不为他们求情,你想如何做就如何做。”
“母亲,您怎么能这么说。”
宁远侯和侯夫人料到老夫人竟然会这么说,他们分明已经将利害关系和关乎侯府存亡的事情都告诉了母亲,她是不知道到吗?
云卿也愣了一下,她本来以为老夫人会为了保住整个侯府的名声而劝她呢。
“为何不能这样说话,世间事非黑即白,错了就是错了,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承担责任,顾修远当初和云雅苟且的时候,可曾想过那是他三叔的未婚妻,又何曾想过云卿会如何,直接就和云雅有了肌肤之亲,那就是亡罔顾人伦,大逆不道,简直就是无耻至极。”
老夫人毫不留情的骂着自己的亲孙子,眼神都是狠厉,能养出顾惊鸿这样的人,老夫人岂能是一个好说话的妇人。
宁远侯和侯夫人说不出话来,这的确是顾修远不对,老夫人说得没错。
“可这件事情会影响到整个侯府,其余人该怎么办,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不仅会影响到侯府,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宁远侯的爵位。
教子无方,纵容儿子犯下了这等罔顾人伦的事情,帝王如何会不恼怒,就算是改立世子也是无用。
“一荣俱荣,既然享受了侯府带来的富贵,那就应该做好一损俱损的准备。”
老夫人竟然这样铁面无私。
“我反正也没几年活头了,随便侯府日后如何。”
反正顾惊鸿是朝中重臣,受帝王爱重,侯府这些人就算是死也就只死一个顾修远,至于名声,都做出了这等事情还怕丢人吗?
老夫人很是不屑,眼神甚至带着一些鼓励的看着云卿。
好像云卿现在将事情都传扬出去,让顾惊鸿回来将顾修远给打死都无所谓。
“母亲,您竟然如此偏心于三弟吗?”
侯夫人凄厉的呼喊了一句,侯府这些人都是老夫人的骨血,她竟然为了顾惊鸿一点都不管了吗?
“大嫂慎言,不可对母亲无礼。”
云卿立即冷声说了一句,自己做错了事情老夫人不愿意帮他们就是偏心了吗?
“果然是混账玩意,怪不得将顾修远给娇惯成那个德行。”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若是没有顾惊鸿,侯府早晚会毁在他们一家人的手中。
“母亲,您先别生气,我扶您进去休息一下。”
在这个时候云卿竟然扶着老夫人进了内室。
事情要如何解决,他们都没有说出一个章程来。
“侯爷,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看着修远去死吗?可纵然是他死了,侯府也难以独善其身。”
这件事情要解决只能尽快,宁远侯很明白,他跪得腿都发麻却不敢起来,脸色阴沉的好像能滴出水来一样。
“来人,将世子给我带到荣安堂的门口,给我狠狠的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
咬牙对着外面的下人命令,侯夫人大惊。
“侯爷不可,修远的伤还没有养好,现在再打会出事的。”
可是宁远侯却没有任何动容,下人们领命而去。
“你难道还没看清楚云卿就是在等我们的态度,我们什么都不做,云卿就愤懑难平,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打了那个孽障,才什么都好说。”
愚蠢,真是极度愚蠢的妇人,顾修远就是被她教坏的,宁远候看着侯夫人的眼神都是厌恶。
内室之中,云卿扶着老夫人坐下。
“母亲,这件事情我准备暂时不说出去,也写信告诉了夫君不往外宣扬。”
她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老夫人,老夫人则是一惊,眼中却是更加心疼云卿和顾惊鸿了。
“傻孩子,你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和惊鸿,你们这样好,那些人便又会得寸进尺。”
云卿摇摇头,随后将心中的想法和顾惊鸿如今在朝中的局势,挑选能说得告诉老夫人。
“此时夫君树敌颇多,不能再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