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便只能从云卿这边入手。
“那我们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姑爷。”
荷香有些担心的说道, 顾惊鸿不在,若是云卿私自做了决定,万一顾惊鸿回来的时候生气该怎么办。
“当然,而且还要告诉他我的决定。”
云卿肯定的点点头,这是对顾惊鸿最起码的尊重,随后就走到了书案边坐下,提笔写信。
之后交给了长安,让他派人传给江南的顾惊鸿。
“另外告知他小心有人狗急跳墙行刺。”
虽然信中说明了,可云卿还是忍不住叮嘱了长安一句,这件事情虽然之前已经和顾惊鸿提过,可她还是有些担心。
“夫人放心,此话一定带到。”
长安说完之后就安排下面的人去送信了。
同时还想着主子这么多年孤身一人,如今也终于是有人关心牵挂了。
“夫人,侯夫人派人请您过去一叙。”
长安刚下去之后,侯夫人身边的侍女就来请云卿过去。
“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暂时就不去了。”
侯夫人让她去就去的话,那姿态岂不是就放低了,现在是他们有求于自己,她何必那么着急。
“是。”荷香出去传话给侍女。
侯夫人听到云卿的回话之后,面色更加难看了,之前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身体就不好了,云卿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个云卿,不简单。”
宁远侯的面色同样不好看,片刻之后语气凝重的说出了这句话。
“倘若修远不犯蠢,娶得是云卿该多好。”
现在不仅是侯夫人,就是宁远侯,也对顾修远换嫁的办法认为蠢得没边。
若顾修远娶的人是云卿,不仅没有那么多的事情,而且按照云卿的聪明和手段,绝对可以将侯府打理妥当,成为顾修远的贤内助,督促顾修远上进。
而云雅就是一个祸水,什么都帮不了就算了,还处处拖累顾修远。
“等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就给修远寻一个正妻吧,再如此被云雅迷惑下去的话,侯府都会跟着他一起完蛋。”
宁远侯有些的疲累的揉揉眉心,他的才智能力本就有限,侯府近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身心俱疲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修远需要一个好妻子来帮帮他了。”
侯夫人急忙点头,此事真的不能再拖了。
“现在云卿不过来见我们,那我们就去见她吧,谁叫我们有求于她呢。”
说完这些之后,两人就离开,但是宁远侯却将侯夫人远远甩下,也不想再跟她多说话了。
在他想来,顾修远都是被他这个妻子给宠坏的,别人家的子弟怎么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夫人,侯爷和侯夫人亲自过来了。”
荷香近来禀报的时候都佩服自家小姐的神机妙算。
“说我病体难支,心情抑郁,无法接待侯爷侯夫人,请他们暂且回去,等我身体好了再亲自去致歉。”
云卿还是不见,外面的宁远侯和侯夫人便只能面色难看的回去。
顾惊鸿身边的长安长平守在院子门口,没有允许,是连进都进不去院子。
“现在该怎么办,云卿是不是准备将事情告诉三弟,他若是知道了等回到京城那事情就大了,修远真的就危险了,或者她将这件事情传出去,不等到三弟回来,我们就会大难临头。”
顾惊鸿给帝王办差,他若是被传出丢了如此大的人,被人踩在鼻子上,帝王不替顾惊鸿出气都说不过去。
“她到底要做什么?”
连云卿的面都看不到,他们根本就不清楚云卿到底是怎么想的。
“去母亲那边,将事情都和母亲说明。”
咬咬牙,宁远侯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你疯了,母亲最疼爱三弟,如是知道三弟在这件事情上受到了此等羞辱,她是第一个生气的人,怎么会帮着我们。”
侯夫人立即反对,老夫人平时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吃斋念佛,很少让晚辈请安,外面的事情自然也不清楚。
“可母亲却不会看着侯府出事,修远也毕竟是她的亲孙子。”
沉声说出这句,宁远侯就迈步朝着老夫人所住的荣安堂而去。
“砰!”
荣安堂中,听闻了云雅怀孕两个月的事情之后,苍老的容颜上都是说不出的怒火,猛然将一个茶盏砸碎在宁远侯夫妻二人的脚下。
“母亲息怒。”
两人连忙跪下请罪,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场景。
“混账,真是混账东西,我们顾家怎么就出了这样一个败坏门风的东西。”
败坏门风的东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