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脚到参道，从参道到正殿，所有能站人的地方全部被挤满了。
这是霓虹官方首次公开承认超凡存在，也是首次向民众展示“神明”的力量。
消息放出去不过几天，全国各地的民众便蜂拥而至，有人是为了亲眼目睹那位被选中的巫女，有人是为了祈求神明庇佑，更多的人只是单纯来凑热闹。
“神降祭”
官方给这场仪式取的名字，此刻正以巨大的横幅挂在神社入口处，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除了最中心的仪式区域被警戒线围住，其余地方早已人山人海。
卖章鱼烧的摊贩推著餐车挤在人群边缘，吆喝声此起彼伏；捞金鱼的摊位前围满了小孩，塑料网在水面啪地破掉，引来一阵哄笑。
还有卖面具的、卖气球的、卖苹果糖的，整座神社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庙会现场。
罗兰和柚乃走在人群里。
柚乃今天穿了一身绿色的和服，底色是初夏新叶那种嫩绿，上面印着白色的菖蒲花。
腰带是浅金色的，系成一个端庄的太鼓结。
她平时总穿ol套装或者家居服，罗兰还是第一次见她穿得这么诱人。
绿色的和服衬得她皮肤更白了，小小的个子站在人群里格外可爱。
柚乃一手举著刚从摊贩那里买的苹果糖，另一只手紧紧牵着罗兰。
她咬了一口，出细微的咔嚓声，然后眯起眼睛。
“好吃吗？”
“嗯！”柚乃把苹果糖递到他嘴边，“亲爱的也尝尝。”
罗兰低头咬了一口，甜得齁嗓子，但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还是点了点头：“不错。”
柚乃嘿嘿笑了一声，把苹果糖收回去，继续小口小口地舔著，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松开他。
现在只是上午，仪式要到黄昏才开始。
在这之前，所有人都只能在附近闲逛，等著傍晚的到来。
好在周围摊贩够多，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倒也不算难熬。
两人沿着参道慢慢往前走，柚乃时不时被什么吸引，拽著罗兰的手凑过去看一眼，然后又笑嘻嘻地退出来。
她今天心情格外好，步子轻快。
走了一阵，柚乃忽然停下脚步，眼睛一亮，朝前方招了招手。
“明日香——这边这边！”
罗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人群里，明日香穿着一件深紫色和服，和服的下摆微微收窄，露出脚上一双木屐。
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用一根簪子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紫色的长发垂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左手牵着天音莉央，右手牵着月岛文奈。
两个小萝莉今天也穿了和服。
莉央是浅蓝色的底，白色的花，侧马尾换成了双丸子头，露出整张圆乎乎的小脸；文奈是蓝白色的，眼镜后面的眼睛依然安安静静的。
“柚乃。”明日香走近，目光在柚乃身上转了一圈，嘴角翘起来，“难得见你穿和服啊，还挺好看的。”
“真的吗？”柚乃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和服，又抬起头看明日香，“你的也很漂亮啊，我都看呆了。”
两个女人互相吹捧了几句。
而明日香旁边莉央，从柚乃出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黏在了柚乃身边的那个男人身上。
她把“女朋友”三个字咬得特别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意味。
柚乃歪了歪小脑袋，目光在罗兰和两个小萝莉之间转了一圈，“亲爱的，你们认识？”
罗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两位就是之前在学校一起逃出来的。”
“天音莉央，月岛文奈。”
“之前跟你提过的。”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两个小萝莉。
“这是我女朋友，早见柚乃。”
“柚乃姐姐好！”天音第一个开口，声音甜得像抹了蜜，和刚才对罗兰说话时那副雌小鬼的语气判若两人。
她甚至还往前迈了半步，仰起脸冲柚乃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文奈也终于抬起头，虽然耳朵尖还是红的，但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柚乃姐姐好，我是月岛文奈”
“之前之前多亏了前辈照顾。”
柚乃看着这两个乖巧的小萝莉，眼睛弯成了月牙。
“天音我当然认识啦，就住隔壁嘛。文奈也经常听天音提起呢。”她松开罗兰的手，走上前两步，弯腰凑近看了看两人，笑眯眯地说，“都这么可爱呀。”
天音被夸得耳朵尖红了一下，但嘴上是不会承认的。
“柚乃姐姐才是，今天穿得好漂亮。”她顿了顿，目光往罗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