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收回目光，浅灰色的眼睛对上枷恋猩红的竖瞳，声音因为被掐著喉咙而有些沙哑，但语调平静得不像一个快要死的人：“这件事，都是我的主意。你要杀，就杀我吧。”
枷恋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她没有松手，反而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贴上了少女的颈侧。
少女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
枷恋在她颈窝处轻轻嗅了嗅。
然后她抬起头，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诧异中带着一丝玩味。
“你在这个环境里竟然还是处女？”
少女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回答。
真弓跪在地上，听到这话之后不知为何脸更红了，把脑袋埋得更低。
“有意思。”枷恋松开了手。
银发少女落在地上，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她抬手揉了揉被掐红的脖子，抬起头看着枷恋，眼神里多了几分困惑。
“你不是来杀我们的？”
“不是哦。”枷恋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说说看，你是怎么计划弄出这一切的？”
少女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早就把这段经历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咀嚼过无数遍。
“我妈是红灯区出身的妓女。我从小就没见过父亲。家里一直很穷，她虽然从良了，但那个瘾戒不掉。”
“一开始我们只是想敲诈几个男人的钱，但她没什么脑子，差点被人反过来勒索。”
她顿了顿，看了真弓一眼，那目光不像在看母亲，更像在看一个不成器的下属。
“是我帮她摆平的。”
“后来我发现，那些男人比想象中更好控制。只要抓住了他们的把柄，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一个人带动一家人，一家人带动更多人。”
“如果今天你没来的话，再过半年，我就能注册正式的宗教，从此财富自由。”
枷恋听完，看着眼前这个银发小萝莉。
脑子倒是挺聪明。
够冷静，够狠，也够能忍——在这种地方长大，居然还能守得住自己。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枷恋说，“让你拥有超越凡人的力量。但从今以后，认我为主。你愿意吗？”
少女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没有犹豫，没有追问，她直接单膝跪了下去，右手按在胸口，低下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血泊边缘。
“我愿意。”
她是个聪明人。
对方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常理，一个眼神就能让十几个人跪下，随手一击就能把人炸成碎肉。
这种存在，根本不是她能讨价还价的对象。
与其犹豫，不如抓住机会。
她也是有野心的，而眼前这个金发少女，就是她这辈子能遇到的最大机遇。
枷恋满意地弯起嘴角。
她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滴血珠。
那滴血比普通的血液更浓更暗，像一颗微缩的红宝石。
血珠滴落在少女的额头上，瞬间渗入皮肤。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额头灌入，顺着血管奔涌向全身——不是痛苦，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力量感。
她的银发在无风自动，瞳孔深处亮起一抹猩红。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枷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以后，你就是我达令的小妾了。”
“这还是看在你干净的份上”
少女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低下头，用那个新获得的、还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回答：“是。”
枷恋转过身，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其他人。
她在人群中点了五下——五个相貌相对出众的女人被选中，加上还瘫在墙根下的真弓，一共六个人。
“你们六个，过来。”
那五个女人面面相觑，双腿还在发抖，但没有一个人敢违抗。
她们连滚带爬地挪到枷恋面前，和真弓跪成一排。
枷恋连问都懒得问她们同不同意。
六滴血珠同时弹出，精准地落在六个人的额头上。
六道红光闪过，六双眼睛同时亮起了猩红色的光芒。
她们跪在地上，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但眼神已经变了——那是被烙印了归属的眼神。
“以后，你们就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