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真正的幕后黑手?
    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黑蜜枷恋站在玄关,猩红的竖瞳微微眯起。

    房间里的空气又浓又浊,混著熏香、汗液和某种更原始的味道。

    地上散落着几十个软垫,上面横七竖八地瘫著十几个人。

    空气里那股腥味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枷恋皱了皱眉。

    “哎呀。”

    一道慵懒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枷恋侧过头。

    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从暗处走出来。

    松松垮垮的丝绸睡衣挂在肩上,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她的五官算得上妩媚,眼角微微上挑,嘴唇丰润,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熟透了的女人特有的风情。

    她用那双被酒色泡得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枷恋,从头扫到脚,然后笑了。

    “新面孔呢。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她把烟灰随手弹在地上,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招呼一只迷路的小猫,“是谁介绍你来的?”

    “来了这里,就放心享受吧。”真弓朝旁边招了招手。

    一个肥胖的男人从软垫上爬起来。

    他眼神涣散,脸上挂著一种被欲望泡烂的笑容,脚步虚浮地朝枷恋走过来。

    一只汗涔涔的手伸向她的胳膊。

    枷恋低头看着那只朝自己伸来的手。

    厌恶。

    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的瞳孔微缩。

    血光一闪。

    “噗——!”

    那男人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撑爆了。

    不是炸成碎块,而是整个人在零点几秒内化作了一团血雾。

    温热的血液朝四面八方溅射,洒在软垫上那群还在蠕动的肉体上,洒在暗红色的壁灯上,洒在真弓那张还挂著笑容的脸上。

    那些还沉浸在药物和快感中的人终于清醒了。

    一个浑身溅满碎肉的女人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撕裂喉咙的尖叫。

    然后尖叫声炸开了锅。

    “啊啊啊啊——!!”

    几个还没来得及被药物完全麻痹的人从地上弹起来,手脚并用地朝门口爬去。

    有人踩到了别人的腿摔倒了,有人被地上的软垫绊了一跤,哭喊声和咒骂声搅成一团。

    “闭嘴。”

    枷恋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

    但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她体内猛然扩散开来。

    上位者。

    这个词本能地从所有人的脑子里蹦出来。

    那是被刻在基因最深处的、猎物面对捕食者时的原始恐惧。

    比枪口更可怕,比刀锋更冰冷。

    扑通。

    有人跪下了。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十几个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木地板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有人浑身发抖,有人牙齿打颤,但没有人再敢发出任何声音。

    枷恋迈开步子,高跟鞋踩在血泊里,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走到真弓面前,停了下来。

    真弓瘫在墙根下,双手撑着地面,肩膀剧烈地发抖,刚才那股慵懒妩媚的风情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张煞白的、被恐惧扭曲了的脸。

    “这是你搞的?”

    真弓的眼珠疯狂转动着。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做某种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是。”

    枷恋的竖瞳微微眯起。

    她能感觉到这女人在撒谎。

    她说出“是”的时候,气息明显地抖了一下,心跳乱了半拍,瞳孔也收缩了一瞬。

    而且从一开始她就隐隐约约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这个叫真弓的女人虽然看起来像是个组织者,但那副被她的威压一冲就彻底崩溃的脓包样子,实在不像是能独立经营一个邪教组织的角色。

    难道背后还有其他人?

    枷恋心里微微沉了一下。

    她之所以挑这个小势力下手,就是因为它规模不大,藏在居民区里不显山不露水,官方的触角不容易伸到这里来。

    但如果它背后还连着更大的势力——霓虹的邪教向来和政界、财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万一牵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把官方真正的注意力引过来,那就麻烦了。

    她只是来找个据点,不是来找麻烦的。

    “不要给我说谎。”枷恋的声音冷了几分,竖瞳里的猩红色更深了一度。

    真弓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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