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整个人几乎要趴到地上去了。
她能感觉到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正注视着她,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子。
“是、是我女儿的主意——!”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
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了老旧的木地板,那块木头不堪重负地呻吟了一声。
枷恋的目光瞬间锁定那个方向。
她抬起手,五指虚握,隔空一抓。
走廊尽头的黑暗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一个身影被无形的力量拽了出来,腾空飞过整条走廊,直直地撞进枷恋手中。
枷恋的手指收拢,扣住了一截纤细的脖颈。
她低头看去。
是个少女。
不,应该说是个成年萝莉。
看上去顶多一米四出头,穿着一件素色的家居服,领口被拽得歪歪扭扭。
她悬在半空中,两只手徒劳地扒著枷恋扣在她脖子上的手指,两条纤细的小腿在空中蹬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枷恋看着她的脸。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五官精致得像是用刀尖刻出来的,眉眼之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清冷。
那双眼睛是浅灰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正不闪不避地回望着她。
即使被掐著脖子悬在半空,即使面对着刚刚把一个人炸成碎肉的怪物,她的脸上也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带着几分审视的平静。
长得很诱人。
这是枷恋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连身为血族的枷恋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秒。
“这就是你女儿?”枷恋偏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真弓。
真弓抬起头,目光对上悬在半空中的女儿,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嘴唇动了又动,最终还是垂下了头,声音沙哑而无力:“是是的”
她不想出卖女儿。
她再怎么说也是个母亲。
但她更不想死。
眼前这个金发红瞳的少女,仅仅是一个照面就把一个成年男人炸成了碎片,一个眼神就让十几个人齐刷刷跪下——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
要怪,就怪她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