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
而如今,对方已经在cos路易十六。
“不要——!”
他的吼声还没落地,第二颗人头已经飞了起来。
黑蜜枷恋在人群中穿行。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就是快。
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抹金色的残影和两道血色的弧光。
每一次弧光闪过,就有一颗人头落地。
她本不想杀这些警察。
她今天来这里,只为了杀那几个人渣。
那几个人渣已经化作了舞台上的血雨,她的仇已经报了。
但这些人朝她开枪了。
既然他们要杀她,那她自然要杀了他们。
就这么简单。
血色长刀切开第五个便衣的脖子时,他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枪口对准的是她刚才站着的位置。
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接收到“你已经死了”的信号,手指本能地继续扣动扳机,子弹全打在了地上,溅起一串火花。
第六个。
第七个。
第八个。
枷恋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个了。
她没有数。
她只是在枪声中穿行,在人群中收割,在血泊中跳舞。
当最后一个站着的便衣倒下时,枪声终于停了。
黑蜜枷恋站在尸体中间。
操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具尸体。
有的人没了头,有的人被拦腰斩断,还有的人身上多了几个对穿的窟窿。
鲜血从那些尸体下面渗出来,在地面上铺开,汇聚成一条条红色的小溪,朝枷恋的方向流淌。
那些血液攀上她的脚踝,融入她的皮肤,汇入她的血管。
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恐惧、痛苦、绝望,所有这些负面情绪都混在血液里,被她的身体贪婪地吸收。
她的力量在增长。
虽然每个人提供的增长微乎其微,但二十多人的恐惧叠加在一起,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充实感。
像是喝下了一杯热可可。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金色长发在风中飞扬,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就在这时候——枪响了。
不是手枪,不是冲锋枪,而是一声沉闷的、穿透力极强的巨响。
教学楼天台。
狙击手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没有呼吸。。
黑蜜枷恋刚刚吸收完最后一缕血液,正处于放松状态。
她的感知能力还没来得及捕捉到那颗子弹,它已经到了。
子弹从她的左侧太阳穴射入,贯穿颅骨,从右侧太阳穴穿出,带出一蓬血雾和碎骨。
枷恋的身体僵住了。
然后她直直地向后倒去。
后脑勺砸在血泊里,溅起一圈血花。
金色长发散落在地上,浸在血里,像一朵开败了的彼岸花。
操场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救护车此起彼伏的鸣笛。
教学楼天台上,狙击手缓缓呼出那口憋了许久的气。
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后坐力,而是因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一个女人拿着两把破剪刀,把他的二十多个同事的脑袋一个个剪了下来。
临时指挥点里,指挥官放下望远镜,手在发抖。
他看着那具一动不动的身体,又看了看周围满地的无头尸体,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妈的。”
他咬著那根已经灭了的香烟,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感。
“到时候只能跟上头说,目标太过凶悍,只能当场击毙了。”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监控屏幕上那摊还在扩散的血泊。
毕竟谁他妈能想到,在现代社会,一个碳基生物能无视子弹,拿着把剪刀把二十多个配枪的警察砍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