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陈龙离去后,赵寻二人并未直接回土阙堡让陆千峰调兵。
而是继续留在这里搜集更多有用的信息。
不过赵寻却是对瓦剌人留在这里的地舆图看的十分如神,半晌,他指着上面一处地方冲霍擎天问道。
“定边河谷。”
霍擎天虽在丁字营里当了近一年的马夫,但也没闲着。
关于土阙堡周遭的地形,他几乎都印在了脑子里。
此处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地形,便将之认了出来。
又是大乾疆土....
赵寻虽惊讶距离石城往北数十公里外的这个定边河谷曾经竟也属于大乾。
但此刻他指出这里,却是另有目的。
“将军,石城几十公里外几乎都是茫茫戈壁。”
“唯独这里有一处地势起伏的河谷。”
“而且,更让我意外的是,这里竟也是那群瓦剌人回到察尔台隘口的必经之路。”
赵寻只是稍一提醒,霍擎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确实无奈地回道:“这里的确是一个伏击的好地方,不过这里距石城足有近四五十公里。”
“且这里即便曾属于大乾,但距现在已经被侵占十几年之久。”
“谁都不清楚那里是否设防。”
即便霍擎天这么说,但赵寻依旧是盯着那篇河谷目光滚烫。
半晌,他忽然换了话题问道:“将军,这个伯颜屠在瓦剌一部的威望如何?”
霍擎天愣了一下,但还是回道:“其实瓦剌只是这个名族的统称,他们内部依旧分封各种部族与派系。”
“其中伯颜屠属于瓦剌土博罗部,他们这支是黄金家族的旁系,在瓦剌一族中声誉极高。”
赵寻又问,“那他若是被暗杀,其他瓦剌部族暂且不论,只是土博罗部,是否会善罢甘休?”
“当然不会!”
提起自己的这个老对手,霍擎天不知不觉间,话也多了起来,“伯颜屠是土博罗部最擅带兵打仗的悍将之一。”
“而且他在土博罗部中的威望要比其他几人高上不少。”
“传言!”
“若不是他好色成性经常耽误战局,以他的能力,早就可以坐上土博罗部首领的位置。”
说着,霍擎天微微骤起眉头,“只是我到现在也想不清楚,他为何会出现在远离核心站场的石城来亲自住持对土阙堡的进攻?”
看着霍擎天的确与他这个宿敌纠缠颇深的样子,找寻主动安危了一句,“将军,再怎么想不通,他都已经死了。”
“就算他再厉害,也不能死而复生吧!”
对此,霍擎天轻叹一声,问道:“你突然提起他是何意?”
赵寻回道:“将军,既然你对他的评价都如此之高。”
“想必那帮瓦剌人对他更是敬重。”
“所以我猜测,他们在明日过后重回石城时,即便不会倾巢而出,也定然会派重兵前来。”
“志在将土阙堡一举拿下!”
“继续!”
霍擎天想继续听听赵寻后续的看法。
“由于我大乾军队在瓦剌人手里屡屡挫败,到现在,甚至仅是听到‘瓦剌’这连个字都会不寒而栗。”
“所以我在担忧....”
说着,赵寻看着霍擎天眉头微蹙道:“即便陈将军如时请援,哪怕加上丙字营的兄弟,恐怕也不会是这些带着怒火的瓦剌人的对手。”
霍擎天闻声一怔,反驳道:“即便土博罗部会派重兵前来,但人数也绝不会大多。
“况且我们加上丙字营的援军,人数能达到将近三千人。”
“哪怕将士们士气不足,以多胜少,岂是难事?”
如今霍擎天带兵打仗自信,即便面对的是带着满腔杀意的瓦剌人,再难打,但胜在人数优势。
他坚信这场土阙堡保卫战,绝不会输。
“将军,你可曾亲眼见过那些将士在听到‘瓦剌’二字时脸上流露出的恐惧?”
霍擎天闻言,顿时一怔!
赵寻继续说道:“以将军的本事,莫说人数优势,哪怕是人数劣势,想必也有带领他们绝地翻盘的势力。”
“但!”
“土阙堡以前并没有将军这样的骁勇善战的将领。”
“不论是死去的张虎,还是前几日我在回土阙堡时,那几个驻守城门的守卫。”
“在他们心里,瓦剌人就是不可战胜的魔鬼!”
“只要面对他们,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他们都提不起丝毫对胜利的期盼!”
“说白了.....他们就是输怕了!”
霍擎天张了张嘴,一时有些哑口。
他来到丁字营近一年,被赵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