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风塘外,陈龙把玩了两下赵寻从床榻下捡来的那只银镶宝石耳坠,随手便扔回给了赵寻。
“财迷怎么了。”
对此,赵寻却是咧嘴笑道:“这东西一看就很值钱,等日后卖了,还能蹿个老婆本。”
“看你那点出息!”
陈龙就是一根筋,他对这种东西根本不在乎。
但赵寻可不一样,他一不是大官,二不是土财主。
前几日在避风塘还花了不少银子。
此时捡到这么个宝贝疙瘩,他总算是回了一大口血。
“走吧走吧,你看将军都快没人影了。”
赵寻赶忙将耳坠收起,便催促着陈龙朝着前面霍擎天的方向追了上去。
片刻后。
“将军,就是这了。”
此时荒废的官衙前,依旧如先前那般萧瑟冷清。
只不过此时木门大敞,已经是人去楼空的状态。
随着三人步入其中,官衙虽看着破败,但经过瓦剌人的修缮,已经能正常提供平日里的需求了。
“各自分开查看。”
“是!”
赵寻靠左侧,便迈步朝着左面的那间屋子走了进去。
“这里似乎是平日里用来休息的地方。”
赵寻一进门,就看见整个屋子被瓦剌人装饰成了他们自己的风格。
房屋虽不是圆形毛毡,但屋内的正中位置,依旧摆放这一个火塘,此时上面还放置着一个黄铜大锅。
再往里走,西北位置的桌子上,木质的佛龛里供奉着一尊铜佛。
在它旁边,则是立着萨满神像。
这让赵寻有些奇怪,这些瓦剌人既然最信奉这些东西,又为何在离开的时候不将这些东西一起带走。
就连佛龛和萨满神像前的香炉、油灯、甚至是贡品,都完好无缺地摆放着。
“奇了怪了。”
赵寻疑惑的又冲四下打量看去,不论是西侧那张铺着兽皮的床榻,还是东侧三层木碗架上的铜碗、木勺、奶桶、以及皮囊水袋。
都依旧留在这里。
“这不像是完全离开的样子啊!”
赵寻微微蹙眉,有些想不通这群瓦剌人分明将避风塘里那些修缮的东西都毁掉了。
为何偏偏将他们驻守的‘主营’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难道他们还要再回来?
想到这,赵寻脑海里突然升起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难道是瓮中捉鳖?”
如果真是这样,一想到要被那群瓦剌人包围起来报复的样子,赵寻顿时就一身冷汗。
“将....”
赵寻迈步就向往外走去,可不等他喊出声,由于步子太快,不小心被脚下的毡布绊了一个趔趄。
“砰!”
他一个不小心,直接将架在火塘上的铜锅撞翻在了地上。
“这是....”
赵寻一抬眼,就看到火塘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没有焚烧殆尽。
“察...台隘口。”
火塘内,有不少纸张燃烧过后没有焚尽的碎片。
随着赵寻拿起其中一个,上面因烧黑和不完整,他只能看到这几个字,类似于地名。
看完这个以后,赵寻又继续将里面那些没有烧尽的部分挑拣了出来。
最后,他得到了一串不连贯文字。
“三...察...台隘口...返.....石城....巴图率.....阙....屠....一个.....”
看完这几个字,赵寻皱眉走了出去。
“将军,有发现!”
此时霍擎天两人刚从各自的屋内走出就跟赵寻碰了正面。
赵寻立刻道:“这群瓦剌人似乎并不是真的打算放弃石城,屋内的摆设几乎都没怎么动过,就连他们供奉的佛龛都留了下来。”
“一样,我那屋里除了兵器被带走以外,其余东西都完好无损地留着。”
陈龙附和道。
霍擎天点点头,“里面是他们平时商议作战的地方,连地舆图都没带走。”
说着,霍擎天看向赵寻,“先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将军随我来!”
说着,赵寻将二人带进了他先前搜寻过的房间。
“你看这个。”
在火塘边的矮桌上,霍擎天二人看到了赵寻拼起来的那句断断续续的文字。
只是片刻后,霍擎天边皱着眉走了出去,径直朝着他刚才查看的房间走去。
“是察尔台隘口!”
其实那几个字看似不连贯,但是心思细腻的人不需要费心思就能看得出来。
此时在瓦剌人留下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