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虎三人看着熊熊烈火兴奋之际,一道箭矢突然破空急射而来,赫然洞穿了先前那个点燃灌木丛的士兵眉心。
“憨货,你不是要杀劳资么!”
这时,赵寻也不再躲藏,直接窜出灌木丛大声喊道:“来啊,劳资就在这里。”
“看你如何杀我?”
说完,赵寻调转身子,冲着不远处的土丘后跑了过去。
“手弩?”
看着那名倒在地上已经是具尸体的士兵,张虎一怔!
他万万没想到赵寻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孱弱卑怯的贱役,出手竟如此狠辣!
眼看着赵旭即将翻过那座土丘,张虎双眸怒睁,随即大喝,“踏马的,劳资今天非要把这个畜生抽筋扒皮不可!”
张虎如此,他身边仅剩的那个士兵亦如此。
毕竟曾在一起上阵杀敌,如今,却死在了一个小小的马夫手里。
他的怒火,比张虎只多不少。
“噌!”
说着,仅剩的那名士兵便愤然拔刀,冲着赵寻的方向怒不可遏狂奔了过去。
张虎搭弓射箭跟在其后,不敢再小瞧了赵寻。
“都说了,不过多了两具尸体而已。”
赵寻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张虎。
即便这次张虎身边跟了两个人,但对一个曾经服役九年的兵王来说,依旧构不成什么威胁。
率先向他冲过来的那个士兵显然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在面对生死危机的时候,简直就是致命缺陷。
而在那名士兵即将迈步踏上土丘顶部时,地面突然塌陷,他的整条腿直接陷了进去。
“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有献血顿时从土坑里冒了出来。
“你....你使诈!”
那名士兵目眦欲裂的盯着赵寻,眼中怒过似火山般喷涌而出。
赵寻冷冷一笑,“这叫兵不厌诈,学到了吗?”
“哦对了!”
“你已经没机会学了!”
说着,赵寻举起了手中改良过的手弩对准了那名士兵的脑袋。
“不...不要杀我!”
“我家里....”
“噗!”
赵寻毫不废话,瞬间扣动了手中悬刀。
箭矢如闪电般,顷刻间便在那名士兵的脑袋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你想活,可你跟着张虎来杀我的时候,可想过我也想活?!”
"噗!"
就在赵寻解决完最后一个士兵时,一根箭矢带着破空之声直冲着自己射了过来。
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直接从土丘上掀翻了下去。
“中了?”
见赵寻被一箭射得滚落下了土丘,张虎极致狂喜。
直冲着滚落在土丘底的赵寻就跑了过去。
“小畜生,劳资这就割了你的脑袋回营交差!”
张虎来到赵寻身前,一把扔掉手中长弓,从袖筒中拔出了一柄匕首,满眼兴奋道:“等回去再杀了霍擎天那两个王八蛋!”
“劳资就能一下子官升好几级!”
“从今晚后,吃香的喝辣的,我看谁还敢对劳资指手画脚!”
就在张虎准备动手的刹那,一道戏谑声突然响了起来,“是吗?”
张虎一怔!
“噗!”
电光火石之间,原本以为被自己射死的赵寻竟突然一个转身,手中弩箭急射而出,精准无比地扎进了张虎的胸膛。
赵寻缓缓起身,将夹在胳膊下的那根羽箭抽了出来。
“有时候人太自信,也是蠢的一种表现!”
张虎看着毫发无伤的赵寻,怒目圆睁,满是不敢置信,可口腔里已被血液浸满,他张着嘴,喷着血沫子,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是要我的脑袋回去交差吗?”
“我觉得你这个提议不错!”
“如果我提着你的脑袋回去交差,你幻想一下,张岳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唔....唔.....”
看着赵寻一脸快意释然的表情,张虎又是一口血涌了出来,然后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赵寻捡起握在张虎手中的匕首,又将射杀了三人的箭矢全部回收。
他看着已经燃烧成灰烬的灌木丛,眼中漠然,“从今晚后,我赵寻的路,自己说了算!”
说罢,赵寻带着从三人身上搜刮来的物资,手持地图,朝着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瓦剌人驻扎点走去。
一个时辰后。
“这批货的质量怎么样?”
“不好说!”
“什么踏马叫不好说,说清楚,要是质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