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劳资这刀你要是不要?”
丁字营镇守在塞北锁天关的土阙堡一带。
此时堡口,站立数人。
其中霍擎天满脸怒气的盯着赵寻,言语愤懑道:“昨日咱们可好说的,若是我输了,这刀便给你。”
“怎么?”
“劳资到没舍不得,你还装上了?”
“拿走!”
“劳资可不是输不起的人!”
昨日的比试,赵寻与陈龙相比虽只中了一箭,但胜在距离要比陈龙远数十步,且早已脱离了正常手弩的有效射杀范围。
所以经过霍擎天的评判,赵寻胜!
但赵寻在赢了比试后,竟以自己‘开玩笑’为由,选择了耍赖。
即便霍擎天让陈龙亲自又送了一趟。
可依旧被赵寻给拒绝了。
面对赵寻的‘出尔反尔’,霍擎天当即就怒了,竟自己亲自杀到了赵寻的住处。
可发现这小子竟不知躲在哪里,一夜未归。
直至今日到了‘三日之约’,他才出现在了土阙堡门口。
而一见到赵寻,霍擎天便大发雷霆,说什么也要把自己的佩刀给他。
不远处的张岳兄弟二人虽差异这两人为何会突然如此熟悉,但一想到五日之后就是霍擎天的死期,他们也全当没看到。
而面对霍擎天的呶呶不休,赵寻竟当作没听见。
“你!”
霍擎天刚要开口,不远处的张岳便开口道:“霍将军,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就让他们早点出发吧。”
霍擎天再次看了赵寻一眼,这才皱眉看向张岳,不满道:“既是他二人之间的赌约,张虎为何会多带两人出关?”
对此,张岳阴翳笑道:“如果霍将军觉得不公平,也可多带两人,或者多带几人陪着那个厩丁一同前去,在下也全当先前的赌约算数。”
“张岳!”
陈龙的性子简直跟霍擎天如出一辙,他知道张岳这分明就是在耍赖。
且不说张虎此行带上的两人是否破坏了赌约,哪怕此时霍擎天同样找两人跟着赵寻一同前去。
也却不是张虎身边那两人能比的。
陈龙乃是上阵杀敌的猛将,又岂会看不出张虎身边那两人乃是编入正规军籍的戴甲兵卒。
其二人的战斗力,尤其是以霍擎天现在一个马房总管的身份,随随便便找两个人就能比得了的。
“无妨!”
直到此刻,赵寻才缓缓开口,冷声道:“多两个人,也不过是多两具尸体罢了。”
“你这下贱的马奴,有种再说一遍!”
张虎闻声就要发作,但被张岳拦了下来,他冲着要跟张虎出关的那两人低声说道:“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
“明白将军!”
赵寻无视张虎,正准备离开,却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转身来到霍擎天身边小声说道:“总管大人,人皆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您选择怎么死?”
“至于这把刀,等我回来,您再亲自交给我。”
说罢,赵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霍擎天又不傻,他自然知道赵寻这是话里有话。
“看来他故意躲着我们,是已经猜到了我们的想法。”霍擎天的语气带着几分惊诧道:“这小子不简单呐!”
“将军,你是说,那小子之所以耍赖,是不想放我们轻易赴死?”
“赴死?”
听着陈龙的话,霍擎天脸上竟浮现出了一丝羞愧,“说好听叫赴死,说不好听,就是选择了窝囊的死去!”
陈龙一愣!
他们的确是因为不想掺和到那些复杂的权力斗争中去,才会被贬官至此,成了个养马的头。
甚至不愿因此被迫丢掉性命而主动选择了放弃活着的希望。
说白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畏缩的表现?!
所以当赵寻说出这番话后,霍擎天就好像被一个从不正眼相看的下等人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一样。
可谓是羞愤交加!
看着赵寻已经模糊的背影,霍擎天一字一句道:“如果他能活着回来,那劳资也要放手一搏,不寻死了!”
对此,陈龙则有些悲观,“以张岳的能力,替张虎寻一匹瓦剌战马不再话下。”
“而此次出关,张岳却给张虎配了两员在战场上历经过厮杀的战士。”
“不难看出,他们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要保证万无一失的将那个厩丁杀死!”
霍擎天点点头,“杀他,也是为了杀我们,看来,那些人已经等不及我们做决定了。
......
半个时辰后。
“就等着张虎那个憨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