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丢了它们,千里赴漠,便成一场空。
楼上十二间房,他已查尽十一间,唯剩尽头那扇粉漆小门。门框雕花精细,门环镀铜微亮,一看便是楼下那位千掌柜的私室。
杨玄踏着楼梯缓步靠近,尚未抬手,一声冷语便从门内飘出:
“小子,记住了——这扇门,你这辈子,休想跨进一步。”
这才刚起步,杨玄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急了。往后,这些迟早都是他的。他和风擎天径直进了柴房,灶上水正滚着,悦来客栈里只剩千宛如一人,四下静得能听见风刮过门缝的嘶声。
风擎天接连追问脱身之策,杨玄却面色如常,毫无动身之意,反倒象真把这儿当自家院落住下了。风擎天琢磨不透——这位武神,究竟在盘算什么?
“擎天,这几日还得劳烦少城主再屈就些时日。我的包裹至今没寻着,里头全是紧要信物。好在这儿吃住不差,不如多留几日,等摸清出漠的路,再走不迟。”
“大人既不嫌简陋,我哪还敢提‘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