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知告诉他,这面墙是存在的,它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完整的、复盖这个局域的巨大半球形结界,从地底延伸到高空,将他和漏壶一起关在了里面。
漏壶站在火墙前面,独眼中橙红色的光芒跳动着,它的声音从火墙后方传来,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怒意。
“这个结界是特意设置的。”
“从你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远处看着了。”
它的身体从火墙中穿过,火焰在它身上流淌,象一件由岩浆编织而成的披风,它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焦痕,一直走到天炎面前约莫十米的地方才停下来。
“只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能把真人逼到那种地步,它的术式对计划至关重要。”
“如果真让你得逞,我们的计划就要推迟很久。”
漏壶抬起头,那只巨大的独眼盯着天炎,象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类。
“你确实很强。”
它的右手抬了起来,短粗的手臂上,那些细密的裂纹开始亮起橙红色的光,指尖涌出滚烫的岩浆,一滴一滴地落在脚边的碎石地面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不过你的路,也就到此为止了。”
“现在你我之中只有一个能够走出去!”
漏壶的独眼眯了起来,橙红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凝聚,象一颗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而那个人,不是你!”
火柱在地面上炸开,一道、两道、三道,无数道火柱从漏壶脚下向四面八方蔓延,形成一片由火焰构成的火海,将整片局域包裹在高温和灼热之中。
天炎站在那片火海的正中央,紫金色的骨翼在背后微微收拢,骨甲表面泛着一层微弱的紫光,那是咒力在抵御高温的痕迹。
他的目光从漏壶身上移开,落在那个巷口,真人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了,他的灵魂感知中,那个一点灵魂之火的波动也在远去,然后在一定距离之后完全消失了。
这代表着真人已经离开了这个结界。
天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漏壶,他按在纳戒上,玄重尺出现在他的手上。
“行。”
“既然你非要挡路......”
“那你就先下去陪那两个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