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欺负昭儿!故意看笑话!你怎么这么坏?!”乔昭跨坐在他身上,小手乱七八糟的在他胸膛上、脖颈、脸上胡乱的打。
裴却山也不躲,一双大手便能把乔昭的腰肢掐在里面,防止他从自己身上滑动下去。
“爹错了——”
“昨天也欺负我,今日又故意笑话,父亲!不许笑,不许再笑啦!”
他伸手捂住裴却山的嘴
巴。
男人咬了一下他的指尖,乔昭又气又恼,不知怎么报复回去,趴在他的身上,贝齿咬了下他的脸颊。
一个不算太清楚的牙印便在脸侧显出来。
乔昭愣了下:“呀,我没有用力,怎么还有牙印?”
他慌里慌张的又咬了下自己的手,反而给自己咬疼了,倒吸一口凉气儿,“嘶——”
“小祖宗!你轻点。”裴却山还没从被咬的痛感中缓过劲儿来,连忙坐起来看他的手,“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干什么?”
“阿爹我是不是给您咬疼了?”
说罢,他便仰头给裴却山吹脸颊。
裴却山抓着他的手揉,此刻乔昭还跨坐在他的身上,两只膝盖屈跪着,抱着他的脖颈,呼呼的吹。
裴却山也低了头,原本是注意他的手,等回过神来时,这唇瓣已经凑到脸庞了,似有似无的擦过。
乔昭瞧他爹愣神了,歪着头乖巧道,“爹爹,真的咬疼了吧?”
“在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您个崽子能有多大的力气?即便是咬下一口肉来也不会疼。”
“什么呀,即便是受过伤难道就不痛了吗?昭儿以后轻一些咬,你若是再惹我,就这样咬~”
他的脸埋在男人的脖颈中,只要微微张口,牙齿便能触碰到他凸起的血管。
乔昭舍不得咬,便又吮又抿的,皮肤红了,他便亮晶晶的仰头问,“父亲,您痛不痛?这样可以长教训吗?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欺负昭儿了?”
裴却山骤然笑了下,拧他的耳朵,“我们两个谁是爹?你教训谁呢?”
乔昭恨不得叉腰:“是您说昭儿长大了!长大了,就有主意啦!”
“皮猴儿。”裴却山的脸也要往他的脖颈中埋,瞧着要作势咬回去。
乔昭最怕痒,而且他的脖颈纤细,一躲,裴却山便抓不到了。
“想要躲到哪去?”
“痒——”
两人嬉嬉笑笑,只听忽然‘吱嘎’一声,木门被推开,顾玉良顶着一双乌青的黑眼圈进来,手里拎着个药箱。
进门就瞧见裴却山搂着个人坐在腿上,他连忙转身过去,“我的天爷——”
“顾伯~”乔昭脸上的笑都来不及收回,一只手勾着裴却山,转头往后看清来人,“您怎么来啦?”
顾玉良震惊的回头,这才看清坐在裴却山腿上的人。
裴却山的领口敞开大半,脖颈上清晰的红印,顾玉良喃喃改口
称,“阿弥陀佛。”
“你怎么来了?”裴却山也敛了笑意,把衣衫理好。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顾玉良宁愿相信是自己太久没睡才出现了幻觉。
昨日是因为他在宫中轮值才砸了郎太医的门。
今日下了值班连忙来了,好歹昭儿年幼也是一声一声叫他‘顾伯’的。
当伯伯的怎么能不把孩子的身体放在眼里。
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来都来了,把个脉再走。”裴却山道。
“裴却山我欠你的!”顾玉良翻了个白眼,拎着药箱要走。
“顾伯伯...”软乎乎的,一回头正窝在他爹怀里对自己眨眼。
罢了。
他又拎着药箱坐回来。
乔昭晕乎乎的眨眼,刚才嬉笑的情绪波动太大,已经让他的心跳的很快了。
等着把脉的时候,他便坐在床榻边等着父亲给自己找衣裳来穿。
“阿爹...”他翘着脚等了半天,左右房间有地龙也不冷,他踩着袜子去屏风后面寻人。
“祖宗,你怎么下来了?”他将人直接扛起来,拍了下人的屁股,“嗯?”
其实乔昭做错了事,很多时候他父亲舍不得打他,都要这般装模作样的拍一下大腿根儿。
乔昭的长腿纤细,在空中乱蹬,但乱蹬的小脚被男人抓住,“老老实实待着,脚心都凉了。”
顾玉良虽经常看他们父子二人亲密。
但大多时间已经是在外头,他很少有这般早来。
更不知这两人早起时候相处竟然是这般状态。
顾玉良心道,他被师傅捡到京城学医到十六时,反正不是这般相处的。
“今儿早上我瞧见阿奇,他还让我帮忙留意朝中谁家大臣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