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软乎乎的
药膳,再加上生了急病,心焦火旺,自然而然的事。

    裴却山蹲在他面前,乔昭的小腿光溜溜的,他伸手在乔昭的后腰上捏了一把,逗的人发抖,坐都有些坐不住了,他问,“梦见什么了?”

    乔昭眨眨眼睛,有些新鲜的问,“您怎么知道我做梦了?”

    裴却山

    笑了下,视线只瞥了一眼双腿之间那小团粉白,“都湿了,看来昨日红巷没白去。”

    楼邕血脉让乔昭的皮肤白净的并非常人。

    即便再怎么晒也难有常人肤色,若受了寒凉便会被冻的有些冷白色,暖烘烘时身体才有些粉润,他的指甲,膝盖,就连后颈也总是泛着淡淡的白皙颜色,就是因为肤白,所以裴却山喜欢让他穿朱砂色,衬的他儿俊俏非常人能比。

    乔昭有些心虚,脸红的看着父亲单膝跪在面前为他换裤子,重新穿上袜子,“昭儿又不是故意的...”

    “您笑什么呀?”乔昭瞧见裴却山的嘴角有淡淡笑意。

    “笑了吗?”

    “笑了!”乔昭捧起男人的脸颊,指尖戳着他的嘴角,“瞧!我抓到了。”

    “我只是笑昭儿长大了。”

    “长大长大!”乔昭气鼓鼓的踩着男人的大腿,“怎么如今昭儿做什么都是长大?从未听说过十六岁尿床还算是长大的道理!”

    “日日读书,看来把你囚在这裴府,真是爹的不对了。”裴却山声音沉稳而温柔,他抓住踩在自己大腿上的小脚,隔着袜子轻轻挠了他的脚心。

    乔昭换了新的裤子,又气又笑的躲进被子里,嘴里嘟囔着撒娇,“爹,您别笑话昭儿...真的是汤药喝太多了,往常,何时有深夜喝汤药的时候?您别笑了,昭儿都没脸见人啦。”

    乔昭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从小一不出门,二不去学堂,即便是当年给他教学的校书郎也只教到十三岁。

    家中书房的书除了兵法便是礼记,再多的也不过是书法字帖,临摹水画,他六岁才被裴却山养大,童年来的又晚,纵说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会无师自通,可明显昭儿更是另一种人。

    他是个有些一板一眼的孩子,自认为父亲给的书自然是世界上的真理,书本上没有的,他便不在意了。

    裴却山忽然觉得自己未免太过蠢笨。

    和孩子比,他才是蠢货一个。

    两人日日同住,昭儿若真有什么变化,这世上还会有人比他先知晓吗?

    自然不会。

    他昨日究竟在生闷气个什么劲儿!

    和红巷里面的人有什么可争的?难不成他还要怕几个陌生人会抢走他的昭儿吗?

    他堂堂平远将军,三品大员,竟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

    晃神之际,乔昭躲在被子里坐着像坐小山似的不肯露面。

    但他藏了半天都不见阿爹过来哄,保只能悄然的掀开被子一角,悄悄看去。

    这一看,等在被子外的裴却山便直接把这个小山抱到怀里了,“还羞呢?”

    “爹,一会我自己洗裤子...”他鼓鼓嘴。

    裴却山瞧他实在羞愧,不忍心了,在他耳边说这并非羞人之事。

    只是男子长大后最正常的事了,“以后若再有...”

    “嗯?”

    “爹教你弄。”

    乔昭呆呆的看他,好半天才问。“您莫不是为了哄我尿床不知羞,故意编纂吧?”

    因为阿爹告诉他,梦见的事都是将来他要和妻子做的,长大了,成人了,这些春事便如雨后春笋一般出现。

    所以父亲才会问他究竟梦到了什么,是不是和红巷的女子,见他不说,还以为是他羞了。

    乔昭不是不说,只是他梦的模糊...

    而且梦中只有两人,是阿爹因为他不喝药,故意掰开他的嘴往里灌,呛人的狠,所以他才会被吓醒。

    在梦里,他记得自己的肚子都喝药喝的发涨,仿佛像同风的妻子——那个马厩里面怀孕的马儿一样,圆滚滚的。

    阿爹哄他吃药,一会叫他乖宝儿,一会叫他小祖宗,后来是瞧他实在不肯喝,便掰开他的嘴巴...

    他以为自己是被吓的尿遁了!

    裴却山:“不若,大可以问问阿成。”

    “不行不行——”乔昭捂他的嘴巴,

    “那阿爹以前是梦见了什么?”他问。

    “没做梦。”他坦然道。

    “你胡说!那你怎么知道会做梦的?”

    军中人口混杂,不打仗的时候说什么言语的都有,他十四岁参军时,总有年长一些的军长故意逗他,因此而知。

    “所以阿爹刚才是故意笑话我的!”乔昭后知后觉,圆溜溜的眼珠瞪起来,小刺猬一般的用脑袋去撞男人的下巴。

    裴却山本就抱着他,被撞了一下,笑着向后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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