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致命的毒素,就连半分异恙都无,昏迷前那股蚀骨的灵力溃散之痛,竟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脉息的平稳,与红蕖本体的枯槁形成刺目的对比。
祝余的指尖猛地一颤,她怎会不明白,以她当时灵力溃散、灵海几近碎裂的模样。
若非有本源之力强行渡入,修补脉道、稳固灵海,别说安然醒来,怕是早已灵散魂消。
想来是红蕖感知到她的危殆,竟不惜自剖本源。
渡入她的脉中,替她扛下了灵力溃散的反噬。
硬生生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本就靠着灵池滋养才堪堪要苏醒的红蕖。
没了本命本源的支撑,便成了如今这副蔫蔫垂败、生机几近断绝的模样。
指尖的噬魂花轻颤着,红色花瓣凝着细碎的莹光。
却衬得祝余眼底的涩意更浓。
祝余垂眸望着指尖的噬魂花,指腹轻轻拂过花瓣。
指尖的灵力收了几分,噬魂花化作点点红色灵光散入掌心。
祝余抬眸望向灵圃出口的方向。
她定会让那朵嫣红的噬魂花,重新在世间,开得灼灼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