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她究竟是修什么的
    灵清和咬牙掐诀,引动最后一丝灵力召出青藤,却因灵力不足,青藤刚缠上土刺便寸寸断裂。

    祝余见状,不顾胸口剧痛,抬手挥出数道金芒。

    那是灵圃传承的生机灵力,虽不似攻击术法凌厉,却能凝滞术法气息,金芒撞上土刺。

    竟让土刺的速度骤缓。

    执法印的灰衣修士见祝余的金芒古怪,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抬手便召出一柄骨幡,幡面翻飞,竟散出阵阵阴魂之气,直扑祝余。

    “区区金丹,也敢挡路!”

    阴魂之气带着蚀骨的寒意。

    祝余见状丝毫不慌。

    咬破手指,凭空画符。

    血珠落于虚空,笔走龙蛇间一气呵成。

    金光随她指尖轨迹骤然大盛,一道丈高的镇邪符印凝于半空。

    那阴魂之气本是缠骨蚀灵的邪物,遇着祝余这镇邪符,未及触到她衣角。

    便发出滋滋的尖啸,翻涌的黑雾瞬间退散大半。

    执骨幡的修士瞳孔骤缩,脸上的狠戾凝作惊骇。

    怎也想不到一个看似专修灵植的金丹修士,竟能画出如此威势的道符。

    不不不,她好像也是个剑修。

    不对,她究竟是修什么的啊。

    双修?

    但是她好像又会画符。

    符修?三修??

    灰衣修士有点崩溃,他急催灵力灌向骨幡。

    破罐子破摔道,“区区一道符,也想挡我阴魂幡!”

    幡面猛地展开,数十道青面獠牙的阴魂从幡中窜出。

    张牙舞爪地撞向镇邪符,可刚触到符纹金光,便被生生绞碎,化作缕缕黑烟消散,连半分反抗之力都无。

    祝余冷眸微抬,指尖再掐道诀,喝一声,“镇!”

    半空的镇邪符印应声下坠,金光如瀑般砸向骨幡,幡面发出刺耳的龟裂声。

    原本漆黑的幡布竟被金光灼出数道焦痕,幡上凝结的阴邪之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

    灰衣修士被符威震得连连后退,喉头涌上腥甜。

    死死攥着骨幡却止不住它的颤抖,这柄他赖以成名的本命幡,竟在祝余一道符下濒临破碎。

    “不可能!你一个金丹修士,怎会!”

    他状若疯癫,还想拼尽灵力催动骨幡,一旁缠斗的灵清和却抓住这转瞬的破绽,长剑凝起剩余灵力,剑光如电直刺他后心。

    “小心!”

    执弯刀的灰衣修士急喊着回援。

    刀剑入肉的闷响响起,灵清和的长剑堪堪刺穿那修士的丹田。

    阴邪灵力瞬间溃散,骨幡失去主心骨,被祝余的镇邪符印彻底碾成碎片。

    化作漫天黑灰消散在风里。

    那修士倒在地上,气息快速断绝,眼中还凝着未散的惊骇。

    执弯刀的修士见同伴惨死,本命幡被破,顿时心生惧意。

    哪里还敢恋战,转身便想窜入烟尘中逃命。

    可他刚迈动脚步,便觉后颈一凉,一道黑芒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将他的发髻削落大半。

    竟是无忧不知何时动了手。

    他依旧立在林影边,指尖捻着一缕黑芒,语气轻淡却带着刺骨的冷,“伤了我的同伴,就想走?”

    转瞬间,那修士便没了气息。

    烟尘渐渐散去,幽谷中恢复了平静,只余下满地狼藉与寒石上安然无恙的凝魂草。

    灵瑶快速从药囊中掏出丹药,为灵清和包扎伤口,又给祝余清理清理伤口。

    眼中满是心疼。

    无忧缓步走到寒石旁,弯腰拾起那株凝魂草,莹白的灵露沾在他的指尖。

    他抬手擦去,将凝魂草递到祝余面前,“喏,道友要的凝魂草,到手了。”

    祝余的目光先落向灵清和臂间刚裹好的药布,见灵瑶正踮脚替他理好翻卷的衣袖。

    才转眸看向无忧递来的凝魂草,莹白草叶凝着剔透灵露,金纹在微光下流转。

    可她盯着无忧指尖那点未擦净的灵露,指尖微蜷,并未立刻去接。

    方才那修士猝然殒命的瞬间。

    她分明瞥见一道极淡的黑芒从无忧袖底窜出,直刺修士眉心。

    手法阴戾,绝非傀儡所能为。

    他嘴上说着递草,指节却隐着发力的弧度,似是料定她必会伸手,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劳烦了。”

    祝余声音淡淡,并未去碰他的手,只抬手凝出一缕灵力。

    轻轻卷住凝魂草的茎秆,将灵草引到自己掌心。

    她将凝魂草收进储物戒,抬眼时,眸底的警惕未减半分。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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