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拍价三千两银子,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两银子。”
这“肉翅之种”作用甚是寻常。武人若非早有预谋,早便习练过相应武学,谁也不愿凭空多一双肉翅。虽能借此翱翔,却赘馀多而效用少。且轻功高绝者,自可逍遥弛骋,何须另行邪门之法。孟识虽吹得天花乱坠,但众客未必买账。
最后只是“三千五百两银子”便成交。那买客全图新奇,却非真要使用。如此这般,孟识陆续取出宝物,介绍来历、夸耀效用、众客竞拍。
诸多奇物怪器叫李仙新奇。包厢贵客皆陆续叫价,各自拍得一二心仪之物,独独李仙不曾出手。众包厢贵客皆暗暗打量李仙,心中均想:“这位公子气度不俗,出现在上宾厢房中,想来身份来历不差,目前已经出现好几件不错宝贝。他却毫无动作,看来应当是为…那件宝物而来。”
均是一沉。叫价时不住尽量收敛,预着那场龙争虎斗。待到第八件宝物时,孟识喊道:“诸位行走江湖,难免会有动刀动枪之时。诸位武学不俗,自然都是取胜。孟某更祝各位,能一直胜下去。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徜若哪天状态不佳,遭小人偷袭,或是遭到算计。不幸断了骼膊,少了腿脚,却如何是好?这时…便需有这件宝物,预防万一。”
他取出一盒子,说道:“此乃冰火断续膏。涂抹在残断肢体上,冰火刺激之间,能叫残躯重新长出。甚是玄异,且新长出的躯体,筋强骨韧,不输过往。”
“此物一万银子起拍,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两银子。诸位英雄,请罢!”
此物一出,全场哗然。沉寂片刻,坐堂中一人喊道:“一万一千两银子!”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一万两千两、一万三千两、一万四千两银子纷纷喊出。价格涨势甚猛。
李仙暗自嘀咕:“好家伙,我倾家荡产备足的银两,可不够这场叫价。也好,此物先出来,探探他等财力。好叫无人同我竞争鬼画。”
便气定神闲,从容旁观。这时对面包厢的黄裳女子朝李仙、华服中年男子、江湖夫妇、黑袍客包厢贵客说道:“诸位,这宝物绝对有用,想必都想买罢?何必藏着掖着,我先抛砖引玉,为各位打个前锋。”朗声喊道:“两万两银子!”
江湖夫妇说道:“两万两千两银子。”华服中年男子喊道:“两万五千两银子!”价钱一再拔高。包厢中一名黑袍客喊道:“两万八千两银子。”他声音沙哑。
世上“断肢重生”宝物颇多,但未必总能遇见。故而竞价激烈,竟攀升至两万八千两银子。那黄裳女子见包厢上宾,皆喊价展露实力,独独李仙岿然不动,气象沉稳,不住说道:“这位公子,你坐在此处多时,难道至今没一件宝物,能入得你眼?”她暗藏试探,故意话语激李仙出价。李仙心想:“我且故作高深,试着吓他们一吓。待我真正出手时,让他等不敢同我相争!”说道:“这冰火断续膏,还是诸位去争抢罢。李某行走江湖近百载,至今未有刀剑伤过分毫,纵然买回,也是无用之物。”
众客纷纷一惊。那女子拱手说道:“原来是位道行极深的前辈!”面色凝重至极,心想:“若与此人竞拍此物,胜算恐怕玄了。此人气定神闲,叫人一眼难以看穿。恐怕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惊如雷霆。他说行走江湖百载,至今未被刀剑加身,实力必然极强..”
包厢贵客神情各异,心头均想:“我第一眼便觉此人不俗,与他同坐一地,隐隐受他压制。这等气势气质,绝非俗人能有。莫非他是某地地榜的强者?”
高处旁观的张霞,听李仙口吐狂言,不禁甚觉好笑。她嘀咕道:“这小子果真颇为有趣,能入座包厢的上宾,无一是简单角色。竞被他唬住,却也真是本领!”
忽听一人喊道:“既然前辈对这宝物没有兴趣。我却兴趣浓厚,三万两银子!”
此人坐在坐堂。声音朗朗,颇有气慨。众人望去,是一清瘦的中年男子,有一股书卷气息,身穿青袍。众人当即望来,心下嘀咕,你堂堂文客,竞拍这武人宝贝做甚。那黑袍客说道:“三万三千两银子。”那青袍男子说道:“三万五千两银子。”黑袍客望向李仙,心想:“此行的大敌,当是此人,不易与这等不知名的货色纠缠,空耗了财力。”便不再起价。
青袍男子朝上拱手,成功拍得“冰火断续膏”。如此再过一炷香,陆续拍出两件宝物。待到第十三件宝物时,孟识命人取出一卷图。他抬手接过,将图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