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心想:“特权倒当真好使。此处包厢较高,视野开阔,能看清拍卖之物的细节。且在叫价竞拍之事,借助高位优势,无形中便能施加压力。”他拈起一枚酒红色葡萄,送入口中,慢慢品嚼。味道甘美悠长,是采摘自西域的“朱砂葡萄”,果香浓郁,香醇如酒。李仙再拈起一颗品味。等侯片刻,忽见对面的厢房点燃烛灯。不多时,一女子掀开帘门,坐在露的席位上。这女子戴着面纱,身穿淡黄色衣裳,腰间配着淡蓝色宝剑,煞是神秘。
两人互相对视。那女子眉头微皱,便又松开,朝李仙轻轻颔首。李仙颔首回应,淡定而坐,心想:“参与拍卖会的,有遮挡容貌者,有真容显露者。我第一次参与,旁人不清楚我的来历。我虽不便触犯规定施压,却能尽量故作高深,叫人揣测不清楚。”
他气质不俗,在席位淡然而坐。面戴着面具,但身姿极俊。散发的气势气质确实叫人侧目端详,难以忽视。那对厢黄裙女子不时打量望来。
再过不多时,李仙左手边的厢房亮起烛火,一位中年男子入座。他身穿华贵衣裳,自有股威严气度,很快留意到李仙,主动朝他拱手行礼。后看到黄裙女子,便也拱手行礼。
再过片刻,右手一侧厢房起灯,是一对夫妇同来,这两人有说有笑,打情骂俏,以真面目示人。男子样貌英俊,女子却较为平常。有一股江湖气息,相较华服中年男子、黄裙神秘女子,更多几分风尘仆仆之意。这时拍卖会气氛火热,会堂中窃窃私语声传响。
李仙默默观察,待拍卖会将开始时,斜对面的厢房忽亮起烛光。来了三位身穿黑袍者,气势不俗,甚显阴冷。侍女为三人添置坐椅。三人坐定后,飞快扫视周遭,目光渐渐落在李仙身上。其时共亮起五间厢房,李仙虽初出茅庐,气质着实不俗。李仙心想:“能入坐包厢者,若非拥有不俗的玉城身位,便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相比之下,我这冒牌的小子,却显得不够看。”
静等片刻,拍卖会开始,四周的烛火倾刻熄灭,会堂上的夜明珠散发恰到好处的亮光。”,衣装齐整,行至堂前。
这孟识面貌英俊,颇擅言辞,先一番热场的闲谈,随后进入正题。取出第一件宝物,是一瓷碗。那孟识说道:“这瓷碗名为“皓月’,是“凡庸俗物’,传闻此碗得天地开光,能够盛月华。是四千年前皓月仙子的吃食宝物。那皓月仙子一生不吃俗杂之物,只饮月华。诸位英雄,若拍得此宝,也算梦回千年,同那仙子同桌共饮,好生潇洒。”
“此物一千两百两起拍。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两。”
李仙琢磨:“这宝贝倒是挺有意思。徜若修习相应武学,这皓月碗应当能起作用。“凡庸俗物’虽不如“珍宝奇物’贵重,却具备不俗效用。我记得我曾有枚“虎涎石’,当属凡庸俗物之列。用水浸泡服饮,可增强筋骨气力。对体弱体寒者甚有好处。我倒可用来拍卖。”
那孟识颇擅勾起欲望。兼皓月碗确有新奇妙用,众人纷纷竞拍,最终用一千五百五十两成交。这价值可算公道,不赚不亏。
孟识再取出第二件宝物,是一尊铜象,通体青灰色,似矮小厉鬼,吐出青色的舌头,取出刹那,夜明珠的光芒一闪一闪,周遭尽添阴寒之气。孟识说道:“此物是恶舌像。可用做香火供奉,神相内寄宿“恶舌神明’,供奉三年以上,便可请恶舌神明附身,增添战斗力。”
孟识说罢,轻轻拍手。一位中年男子上至前堂,朝众说道:“小弟今将此物,忍痛割爱。便先帮大家,验一验此物真假。”
他朝神象三跪九磕,上三支香后。忽浑身一震,气势顿变,已被“恶舌神明”附身。面貌五官扭曲,隐隐与神象相似。
他张嘴发出“嘶”“嘶”声,尖牙利嘴,甚显狰狞。舌头骤然变长,变做青灰色,立起细微倒刺。这男子得神明附体,力道骤然增强,舌头可化利器攻杀。虽既不雅观,却是极强手段!
过得片刻。那中年男子恢复正常,朝众拱手,快步下。孟识立时巧言拱火,此物甚奇,顿惹一阵风浪。李仙心想:“若非来到麒麟宝阁,我倒真不知世上还有这等怪器!可惜我钱财有限,不敢轻易加价。”“恶舌像”五千两起拍,场中群客纷纷叫价竞拍。最后被李仙左手一侧的华服中年男子,花费七千两银子购下。经两场预热,拍卖场气氛渐热。
孟识再取出第三件宝物,竟是两枚肉团,滔滔不绝说道:“这第三件宝物,当真是闻所未闻。诸位可曾听闻,西域的万佛之土,有一株“血颅母树’,那母树能够生长出血颅之果。血颅之果能言、能辨经,是具备大智慧、大远见的智者。血颅之果会挑选有缘人,与之换头。从此成为“佛门果尊’。而这两枚肉团,却是在东海之畔,一座与世隔绝、迷雾重重的孤岛中,发现一颗奇怪古树。树上缔结肉果。想来与“血颅母树’多少有些关联,二者皆是树上生肉,前者是长出头颅,后者是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