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常盼我郎,剑舞惊鸿,坦诚相见,情谊再进
便算你完成。咱们先回去。”

    李仙颔首,携手离去。搭乘送仙鸟回到栖霞天,搭乘小舟,自水梦园朝桃居游去。桃想容悸动未消,换了身衣裳后,朝李仙笑道:“好弟弟,你可莫要嫌烦,这是最后一件事。你若是完成,你说什么,姐姐都答应你。”

    李仙说道:“当真都能答应?我若是要姐姐..”桃想容眉头轻挑,风情万种的说道:“哎呦呦,就怕某人没那胆子。”李仙说道:“谁说的,我素来胆大包天,姐姐若把我逼急了,定叫你好看。”桃想容笑道:“你只是弟弟,敢对姐姐怎样?还能翻天不成。”

    桃想容说道:“好啦,说归正事。我偶有感触,编了一套琴曲。此琴曲还配有一套剑舞,我寻不得舞剑人,便喊你来帮忙。”

    李仙说道:“凭姐姐能耐,寻不出舞剑人,我不大相信。”

    桃想容耐心说道:“这首曲子,名为“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配套的剑舞,需是年纪甚轻,独一无二,意气风发的潇洒少年郎,才能舞出其间意味。玉城俊逸者不少,意气风发者不少,但俱备那股“独一无二’的狂性,却不显狂妄自大的儿郎,却已很少很少。更别说还要潇洒,还要俊逸,岂能轻易寻到。”李仙笑道:“姐姐若不嫌,我自然奉陪。”桃想容喜道:“你答应便好。”

    她取来宝琴,置在膝上,说道:“弟弟,你来到这颗桃树下。”

    李仙依言照做,他行至桃树下,距离桃想容仅一丈远,此地甚是开阔,景色亦美,正值深夜,月色明朗。桃想容说道:“不如面具取下如何?”

    李仙心想:“我这面具,只是减少麻烦,防备面生之人。我与桃姐姐的关系,实已无需佩戴面具…唉,我此刻的心意,当真好生难明,李仙啊李仙,有时你明知沾花惹草不好,却总是这般屡教不改。”心情凌乱,说道:“好!只是我不如传闻般丑陋,这点还望姐姐莫怪。”

    桃想容喜道:“自然不怪。”心想:“弟弟肯揭开面具,是将我当成信赖之人了。他不似寻常男子般轻易为美色所诱惑,但实不难相与,只需真心相待,他自便回应。”见李仙揭下银面,显露真容。虽已见过一回,已有预想,但再度瞧见,端是心跳甚快,心颤连连。那男儿端是人间难寻,俊逸至极。其时寒影月下,桃花冬雪,皆为陪衬。

    桃想容故作嗔道:“好啊,你这弟弟,骗了所有人。”目光痴痴望去,秋波荡漾,挪不开目光。李仙作揖道:“姐姐莫怪,我为自保,不愿乱惹麻烦。这番真容相见,是把姐姐视为好姐姐。”

    桃想容说道:“那姐姐罚你,日后皆用真面目见姐姐。”李仙说道:“自然,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也请姐姐揭开面纱罢。”

    桃想容嗔道:“在船上时,你分明已经见过。唉,你说得不错,来而不往非礼也。自今日起,咱们真容相见,坦诚相待。还望弟弟莫嫌。”揭开紫色轻纱。

    但见妙容天成,桃想容眉眼尽是狐媚妖娆,一眼如能勾走心肝,但面纱尽去,却更给人一股温婉如水,情念丝丝之感。

    她面带浅笑,梨涡浅浅。一颦一笑,风情万千,温润入心。两人皆望彼此,会心一笑。桃想容羞涩道:“姐姐好看么?”

    李仙说道:“好看极了。我晓得一首诗,便与姐姐颇为贴切。”桃想容问道:“哦?”

    李仙说道:“是一首梦中的事,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月下逢。哈哈哈。”

    桃想容说道:“呀…”俏脸羞红,难得羞赦,又喜又惊道:“你…你这弟弟,却从哪里作得此诗?难道…是为姐姐作的?”目光已如春水荡漾。

    李仙连忙说道:“不,不是我作的…我李仙绝无这等才情。若说谁做的…该属姐姐才是。”桃想容笑道:“你又想说什么讨巧话?”

    李仙笑道:“我是瞧着姐姐面容,脑海里突然蹦出此诗,换句话说,姐姐若无此等容颜,这首诗便绝无面世之机。”桃想容眉目溢情,喜蜜难言,欢喜难言,骂道:“花言巧语,你曾说你嘴笨,可现在看来,你嘴半点不笨。”

    桃想容说道:“好啦,姐姐抚琴,你来舞剑罢。”手拈琴弦,弹奏起“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这首曲子是近日所编。虽未能尽数完善,但品质却极高。

    桃想容是琴曲乐道的大家,天资奇高。玉城有言:一曲芳华压玉城,不露容颜亦为魁。既说桃想容只凭琴曲,便稳坐这花魁之位。

    馀音绕梁,三日不绝。她编的琴曲有三十首,本编录成“琴桃三十”,诸多酒楼、花楼流传。效仿者无数,但皆做简化、易化。唯有桃想容能万全弹奏。

    更“琴”需配美人。美人抚琴,美色与琴音相辅相成。故而桃想容的曲,可为玉城一绝。名声之盛,渝南道、望阖道、关陇道…诸多江湖豪侠,愿千里迢迢一闻。

    这首“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更是精心所编。若经传出,必轰动玉城。桃想容已三年不曾编曲。她今年岁二十过五,寿命四十载,已过半数。三年前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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