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着,反倒是柯剑南担忧其安危,暗暗调用内烝,倘若那女子性命垂危,便施法救下。毕竟剑盟出行前,便已经决意,绝不伤其毫发。”
“但那女长老欺近身后,挥剑砍下。径直朝女子头颈砍去,那女子仍分毫不避,只悠然饮茶。但女长老的剑,紧贴女子脖颈处,却停下了!”
白采薇说道:“那长老收手及时?”黄阿霞说道:“非也!是被一缕发丝挡住了!”
“我那朋友,天生异眸,目力甚强,当时聚精会神,可看得清晰。那女长老一剑横砍,绝无留手念头,剑前若有座楼阁、一艘大船,也定被横劈成二。但那宝剑与皓白玉颈间,只隔一缕青丝,分毫不起眼,却尽皆防下。我那朋友虽看不懂如此战斗。”
“但眼力见闻,却自不浅。这事情便好似…便好似…以毫厘之物,堵截了滚滚长江!细细琢想,不禁十分后怕,再细细琢想,是要大做噩梦。我那朋友清晰见得,湖山剑派的女长老,后颈处全是鸡皮疙瘩,几缕冷汗,登时便飘出来了。”
众人闻言,纷纷倒吸凉气。姚音说道:“天下之大,奇人无数!这一毫之隔,差之千里!”黄阿霞说道:“柯剑南也神情惊惧。到这场景,已不好收手。那女长老顷刻间,必有性命之危。另一位长老怎顾得其他,也施展极高明武学打去,可惜武学演化,我那朋友无法窥明要诀。言语难以说得当时震撼。”
“那女子斜眼一撇,不知怎得,一股万分强劲的推力,便将那长老推飞而出。这时数位长老,齐齐上前围攻,欲解救那女长老。”
“那女子仍自不动,任由刀剑加身。每一剑来势如何汹涌,如何厉害,但触碰到她皮肤、衣裳刹那,立即便尽数烟消云散!”
众人亦匪夷所思,姚音不住问道:“这是何等武学?如此神异?倘若是寻常刀剑,我施展护身武学,亦可护全自身。但众剑派长老,剑道何等厉害,佩剑何等锋锐,那一招一式蕴藏何等玄深奥妙。如何能这般轻松防下?”
李仙亦想:“我虽屡次与夫人交手,但她从未动过真格。这等护身武学,我也不知。”
黄阿霞说道:“何种武学?嗬嗬,你们想得简单啦,谁说只是一门武学?众长老围攻,却没一剑能伤得女子分毫。事后…众长老匪夷所思,相聚议论此事。虽然琢磨不透,但是却知,每一剑被防下的感受全然不同。那女子每防一剑,护身武学便改换一种!弄清楚此节后,吓得众长老后怕不已,连夜回宗。”“但当时斗杀之际,谁也没想太多。只见那女子只轻轻饮茶,将茶水饮尽后,才一甩袖子,将众人震飞而出,说道:“五山剑盟,素来无礼。我已再加忍让,既然我好欺,那便请留下性命罢。”“当时众长老尚心有侥幸,心想此女兴许护身武学高强,杀力未必强悍。但那女施展一招掌法,动静虽微,但众长老齐齐后退数步,面色凝重。还未出掌,便似很难料理。柯剑南这时再坐不住,出面言道:“夫人,且慢,且慢!”
“见那女子并无收手之意。柯剑南嗬道:“尔等,还不速速道歉!夫人纵然不愿让出玉龙,也是买卖不成仁义在。你等这般出手,与强盗何异,岂非污我剑盟名声。’众长老面色难看,只得低头认错。”“那女子说道:“既然知错,便请折剑请罪罢。’众长老面面相觑,神情难看,又欲再斗。五山剑盟,剑派长老,佩剑重过性命,该当宁死不折!只是转念一想,此女如此厉害,深不可测,死战固然英勇,最后不免,落得身死剑折下场。只是主动折剑,终究倍感屈辱。”
“柯剑南说道:“诸位长老,既知错在先,便请快快折剑吧。’最终众长老自折佩剑,黯然退场。离去之际,那女子轻轻丢下一句道:“老剑翁倘若真欲求得玉龙。便请他亲自寻我,商谈此事罢。’”“众长老离开后,再度回想此话,连柯剑南都好是迷糊,众长老更是迷糊,均弄不清楚,具体情况。那女子态度古怪,似同意偏不同意。且施展交手,也刻意留手,未引起伤亡。柯剑南叹道:“此女风华绝代,更非省油的灯。’”
白采薇说道:“众长老出师未捷,刹剑而归。事后如何?老剑翁如何说法?”
黄阿霞说道:“老剑翁出山了!老剑翁乃剑盟泰斗,地位尊崇。此行出山,事关重大,众长老欲要跟随。但老剑翁尽数拒绝,决意独自一人出山。”
“但他腿脚不便,身躯抱恙,平日衣食住行,总归有人照应。故而我那朋友,便成“剑童’,跟随老剑翁左右,陪同左右下山。如此这般,才能知晓后来之事。”
丁黑浪说道:“阿霞姑娘,你这朋友,日后定然不俗。这阅历增长之多,见闻之奇,江湖罕见。”姚音附和道:“这一连串事情,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