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心想:“这五山剑盟当真有完没完。夫人虽心狠手辣,但若要被他人欺辱,我亦不愿。”黄阿霞绘声绘色,继续说道:“那柯剑南拱手道:“久闻夫人雅名,今日一见,与众不俗,但愿今日求见,没有冒犯夫人。’那夫人说道:“倘若突然驾临,自然是冒犯。但五山剑盟虽未提前告知我,可要来拜访我的事情,我是早便知晓的。故而不算冒犯。’”
“说到这时,已有暗剑明剑争锋。那柯剑南神情难看,只觉这夫人气度从容,尽在掌握,早知剑盟拜访,势必已有准备。这时剑派众人,竟分毫不敢踏入宅邸半步。”
“那夫人敞开门庭,便向里行去。但剑派众人面面相觑,却始终拿不定主意。随行弟子、长老纷纷看向柯剑南。”
白采薇说道:“阿霞,你倒颇有说书天赋。”黄阿霞挑眉道:“我那朋友是这般说的,我只照盘复述。虽或有偏颇,但想来相差无几。”
黄阿霞再道:“等得片刻,院内传来一道声响,那女子声音传来,再道:“诸位英雄好汉,入得龙潭虎穴,杀得恶匪叛军,闯过墓藏机关,怎的到小女宅前,却犹豫不定了。都进来罢,此地是临时所居,小女近来,正忙碌迁庄一事,可没闲功夫布置杀局。’众剑派心思被点破,老大不小,均脸红至极。柯剑南拱手道:“好,承夫人相邀,斗胆进内一叙。’便各自进宅商谈。”
“落座定后,柯剑南问道:“方才夫人所言,倒已对我等行径,十分了如指掌?’那夫人说道:“胡乱猜测,我观柯长老反应,想是碰巧猜对几分,诸位,请饮茶罢。’她热好茶,令座下侍女,送至众长老手中。柯剑南率先接茶,缓一缓,定一定,嗅一嗅,才故作从容饮下,随后讪讪笑道:“我与夫人神交已久,今日得见,着实大开眼界。万万料不到,夫人竟是这等丰神玉姿,是…是…这等样人。’那夫人笑道:“如此说来,剑宗定是传我蛇蝎心肠,丑恶至极,暗地里骂我毒妇不是?’”
“柯剑南说道:“这…这…那夫人含笑道:“那也无妨,且开门见山罢。那吞雾剑、观沧剑、镇宅剑、火离剑、段风剑,本便是我的。有劳诸位长老,千里迢迢相送,我便收下,日后给我那冤家把玩。这黑古剑、金银珠宝,我却不缺,便请自那儿来,回那儿去罢。’”
李仙听在心底,夫人口中“冤家”二字,自是说他,心头直泛嘀咕:“我上次为求遁逃,这般对待夫人,不知她记恼我否。”
这时正到关键时刻,谁也不敢出声打断,生怕黄阿霞再卖关子,吊足胃口。
黄阿霞抑扬顿挫再道:“那夫人仅仅照面,柔声细语,却压得剑派无法辩驳。真是极为厉害角色,柯剑南踌躇不定,今日之事,出他意料。这时,一位湖山剑派女长老,拍桌而起,怒声直问道:“你这毒妇,不识好歹,那玉龙在你身上不在?’柯剑南连忙压下女长老,恭谨说道:“不瞒夫人,此行除了送剑,还有一事相求,愿能从夫人手中,重金购得玉龙。万盼成全,两全其美。’”
“那夫人说道:“若是玉龙,这区区重礼,恐怕不够罢?’柯剑南说道:“夫人只管开口,我柯剑南自会汇报。极力替夫人,求得更多补偿。’那夫人神情渐淡,说道:“不必了,我知道你们求取玉龙,是为救那老剑翁前辈性命。看在老剑翁面上,我才容你们进屋,喝一杯茶水再走。事已到此,便请回罢。’”韩念念说道:“五山剑盟众长老绝非弱者,如此敌众我真,此女如此平淡,未免不大识局面。”姚音说道:“她看似有礼,实则傲慢。看在老剑翁份上,也才是饮一杯茶水而已,且茶水未必饮完,便直言驱赶。”
李仙腹诽:“夫人性情,便是这般。她既下令逐客,必是极有把握。我倒也放心至极,这区区剑派,应当不能伤她。”
姚音追问道:“之后如何?”
黄阿霞饮一口水,再道:“自是打起来啦。此事说来,委实震惊至极。谁也料不到,那女子手段能耐,竟如此厉害。起初众长老不屑仗势欺人,以多敌少。那阳山剑派的一名长老,率先拔剑出手,说道:“你这妖女,好生不敬,其他事情,暂且不论,我先试一试你能耐!’。那长老可非籍籍无名之辈,实力在萧万剑长老之上。但涉及长老声誉,我不便说其姓名,故而用别称代指。”
“众长老手段不俗,能耐已经超过我那朋友眼界,她看不出内中深浅,凶辣交锋,故而只与我言说当时情形。具体的武道交锋,半点说不清楚。只见那长老来得快,去得也快,拔剑刹那,手腕已被捏住。再被轻轻一扭,腕骨碎裂。手掌失劲,剑被夺去。”
“转头一看,那女子轻抚宝剑,已坐回主位,身姿曼妙,气度不俗,说道:“这点能耐,也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