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选手在一年级还只能做着球童,别说登上甲子园的舞台了,更不用说还敲出本垒打了。
即使是在夏甲近九十年的历史中,这也是屈指可数的记录。
解说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再次提高了音量。
“二局下半,垒上无人的情况下,来自王牌林谦远的全力一击,将球扫到了右外野看台上!”
“首打席阳春炮,青道先驰得点,一点差暂时领先!”
三垒侧,阿尔卑斯席的应援声同时响起,连解说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霸者,王者,青道!”
“呀哈,阿远,爽啊!”
林谦远扔开球棒,在满场的欢呼声中,缓缓绕场一周,回到备战席。
备战席前,队友们已经站了起来,笑着朝他招手。
龙崎面色复杂:“你这家伙简直不是人啊,又轰出去了,来给我蹭蹭运气!
“”
结城也默默站了出来,伸出了右手。
“好说,好说!”
林谦远和队友碰过拳,池田热络地抓起他的骼膊:“来,给我蹭把大的!”
伴随着队友的调侃,林谦远走进备战席,澄子笑着递过了水杯:“恭喜啦,首打席本垒打,开了个好头呀!”
林谦远接过水,抓了抓头发,谦虚道:“哪里哪里,只是运气好啦!”
直到林谦远在备战席坐下,气氛才稍微平静下来,御幸打量着他的脸色,疑惑道:“小林,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怎么了?”
御幸转过头,随手拿了条毛巾,指了指林谦远的脸:“喏,擦擦汗。”
在极度的喜悦和兴奋过后,林谦远这才发现,他整个人象是蒸了次桑拿,全身汗如泉涌。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和之前的状况有关?
林谦远回忆着刚刚的感觉,试探着问道:“御幸,你还记得都大会说过的“心流”吗?”
“心流”?
御幸瞬间被勾起了兴趣:“你不是说很久没感受过了吗,难道是刚才的本垒打?”
看见林谦远点了点头,御幸又问道:“那这次有什么不同吗?”
林谦远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如果要说不同的话————那可能是心情?”
“心情?”
御幸疑惑道:“什么心情,紧张、激动,还是说忐忑?”
林谦远摇了摇头:“什么都不是,更象是平静、自信,感觉自己绝对能打出去。”
“等等————小林同学,等等。”
御幸翻了个白眼:“我从来没发现你竟然这么不要脸,拐弯抹角就是想夸自己吧?!”
林谦远撇了撇嘴:“好心分享给你,爱信不信。”
“好吧好吧————”
御幸拿起球棒,从备战席起身:“既然作为搭档,我就勉强信你一次吧。”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七棒山本已经回到了备战席,场上也已经响起了通知。
“接下来上场的打者是,八棒御幸一也。”
”Strike,好球!”
”Strike,好球!”
连续的内角高位直球,御幸挥棒落空,转眼就是两好球落后。
面对眼前的这球,他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一我绝对能打出去!
“咻—”
“啪!”
“Strike,三好球,打者出局!”
上当了!
御幸一也拿着球棒,愤愤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