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果然要先来一发吧!”
仓持、前园、川上,这些一年级学生守在阿尔卑斯席前,拼命敲击着传声筒,仿佛可以把自己的力量传到场上,和林谦远一同奋战。
林谦远听着他们的呐喊,缓缓走上打席,将脚下的土踩实,广播也再次响起。
“ACE对ACE,二局下半,双方王牌投手再次交锋!”
“面对状态绝佳的青道王牌,我喜屋能否再下一城,封锁住对手的打线!
“那当然是不能啊。”
林谦远小声嘀咕着,拿棒头轻轻点了点地面,随后深呼吸集中精力,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球棒。
而随着他在打席上站定,准备就绪。
忽然,乌鸦哀鸣声、阿尔卑斯席上应援声、广播中解说激动呐喊声————
所有的声音如潮水般退去,忽然之间,世界静得可怕。
林谦远站在场上,仿佛只剩下了眼前那座投手丘,和站在上面的投手。
他举着球棒,静静看着我喜屋点头确认过暗号,随后抬腿、转髋、手臂猛地甩出一棒球即将出手。
林谦远静静看着这一切,看着我喜屋右手握球的姿态。
我喜屋的拇指扣在棒球下沿,食、中二指握住了棒球上侧缝线,无名指和小指搭在棒球一侧。
标准的四缝线握球手法。
“咻—
—”
下一刻,棒球离开投手丘,向本垒疾驰而来,朝着他的内角高位精准飞去。
打,还是放?
最终,林谦远收起了球棒。
这个位置很可能打出毫无威胁的高飞球,还没有到非打不可的地步,没必要对这种球冒险。
林谦远将球的轨迹刻在脑海里,握紧了球棒,继续看下一球一直球。
棒球离手,转眼便呼啸着,再次朝林谦远的胸口狂奔而来。
在这场师兄弟的对决中,我喜屋完全没有手下留情,两球连续攻击林谦远的内角。
眼
林谦远抬腿、踏步,他看得清楚,但身体却没有跟上,挥出的球棒只擦到了来球的上沿。
“砰。”
棒球向三垒侧软弱弹去,很快就蹦出了界外。
“Foul,界外,两好球!”
林谦远没有迟疑,眼见没有击中来球,便再次高举起了手中的球棒。
在这一刻,他听不见解说的声音,也感觉不到局势的紧急。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挥棒。
“两好球领先,振南投捕会沿用一贯的策略,在好球区决一胜负吗?”
我喜屋给出的答案是,会!
在这场对决中,他同样是斗志昂扬。
在简单准备后,我喜屋高高地抬起了左腿,随后转髋、踏步,上半身扭转向前,狠狠甩出手中的棒球。
“咻”
好快!
打席上,林谦远差点就被对手姿态迷惑,险些就挥出了球棒,但他看着眼前的棒球,突然感到了强烈的违和感。
不、不对。
眼前这球几乎没有旋转,好象径直就朝着好球带飘来一这显然不是颗直球!
我喜屋复刻了被他三振的配球,同样是直球,直球,变速球。
林谦远强忍着挥棒的欲望,他两眼死死盯着来球,直到球快到手边,才踏出左腿,双手牢牢把住球棒,猛地向上捞去。
棒球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进垒前被他逮了个正着,林谦远双臂持续发力,将全身的力量全都灌注在这球上。
“铿——!”
清脆的敲击声响彻全场,世界也再次变得真实起来。
骤然间,整个甲子园球场猛地爆沸,掌声、口哨声、呼喊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青道ACE全力一击,棒球高高飞起,像流星一般,朝左外野方向急速驶去!
”
棒响声中,三垒手蹬腿,咬牙一扑,棒球却高高飞过了他的头顶,继续朝外野冲去。
“右外野,快!”
投手丘上,我喜屋难以置信地回过头,试图捕捉棒球的踪迹,扫视一圈,他终于在右外野发现了那道白光。
右外野手佐藤死死咬着下唇,奔跑、拼尽全力地奔跑,却依然没有追上来球的轨迹。
最终,他绝望地停在了本垒打护墙前,目送棒球飞上外野看台,落在了观众席上。
广播中,解说大吼道:“出去了,没有任何迟疑,这球直接冲出了球场一”
“一年级选手的,本垒打!”
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