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的神情变得哀怨起来。
白妧凑过去,有些不可思议地问:“朱七七,你要哭了吗?”
朱七七眉头皱起,正想说白妧胡说八道,话到嘴边,却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
想起白妧离开观鹤轩的时候说头昏,她只当是白妧为了脱身随口胡扯,原来是真的喝多了么?
朱七七:“你的酒量这么浅?”
白妧弯着眉眼,举起几根葱白的手指,笑道:“不浅,还能再喝三百杯。”
朱七七:“……”
朱七七没应付过醉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白妧问她,“你很讨厌我吧?”
朱七七口是心非:“没有。”
“撒谎。”白妧睨了她一眼,“你讨厌我,因为我长得跟飞飞一样,你怕沈浪会喜欢我,是不是?”
白妧虽然有些醉,但没醉彻底,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醒,她伸手碰了碰朱七七的胳膊,用早已看穿一切的语气说道:“你就是怕沈浪会喜欢我,所以晚膳的时候乱点鸳鸯谱,想把我和叶孤城凑在一起。”
朱七七哑口无言,因为她确实想。
可白妧嫌弃她手段不够高,“你做的太明显了,没人会喜欢那样被人安排。”
朱七七木然着脸,这两天情绪大起大落,这会儿她都有些麻木了,干脆虚心求教,“那你喜欢怎么样被安排?”
白妧竟然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说道:“你可以用十万两银子砸我,叫我马上在沈浪面前消失。”
朱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