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等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进了熊猫馆。馆里很宽敞,仿真了竹林的环境,两只熊猫一只在吃竹子,一只在睡觉。
“哇!好大!”佳奈子趴在玻璃围栏上,“比我想象的大多了!”
明菜站在她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只吃竹子的熊猫。它坐在地上,两只爪子捧着竹子,咔嚓咔嚓地啃,动作笨拙又可爱。
“它好会吃。”明菜轻声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藤原清逸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侧脸。阳光从头上的窗照下来,落在她的头上,把每一缕发丝都镀上了一层光。她的眼睛很亮,倒映着熊猫笨拙的身影。
“喜欢?”他问。
“恩。”明菜点头,声音很轻,“以前只在书上见过。没想到真的这么……可爱。”
佳奈子在旁边已经拍了好几张照片,她转过头,看见哥哥和明菜站在一起的画面,嘴角翘得老高。
“欧尼酱,”她凑过来,“你也觉得熊猫可爱?”
“还行。”
“那你觉得什么最可爱?”
藤原清逸看了她一眼:“你不说话的时候最可爱。”
“切。”佳奈子翻了个白眼。
从熊猫馆出来,已经快十二点了。佳奈子摸着肚子说饿,三个人在公园里找了一片树荫下的长椅坐下。
“把便当拿出来吧。”藤原清逸说。
明菜打开布袋子,里面是两个用保鲜膜包好的便当盒。打开盖子,炸虾、玉子烧、小西红柿、饭团,摆得整整齐齐。
“妈妈做了好多!”佳奈子欢呼一声,拿起一个饭团就咬,“恩——好吃!”
明菜把另一个便当盒递给藤原清逸:“清逸哥哥,这个是你的。”
他接过来,夹起一块玉子烧。甜度刚好,蛋皮嫩滑,是母亲的手艺。
“阿姨说,让你一个人在东京也要好好吃饭。”明菜小声说,“别总是对付。”
“恩。替我谢谢妈妈。”
三个人在树荫下吃着便当,头顶是蓝天和白云,远处是不忍池的水面,有人在划船,小船在水上慢慢漂。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湿气和青草的味道。
“欧尼酱,”佳奈子忽然说,“下午我们去划船吧!”
“你会划?”
“不会啊,你和明菜酱划,我坐中间!”
藤原清逸看了明菜一眼。她在低着头吃便当。
“行。”他说。
吃完饭,收拾好便当盒。三个人沿着不忍池走了一圈,然后去租船。佳奈子选了天鹅船,白色的,船头像天鹅的脖子。
“我要坐中间!”佳奈子抢先跳上去,在中间的位置坐好,“欧尼酱你坐左边,明菜酱你坐右边!”
藤原清逸和明菜分别从两边上船,船身晃了一下,明菜轻轻“啊”了一声,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臂。站稳之后,她立刻松开,脸红了。
“小心。”他说。
“……嗯。”
船缓缓离开码头。藤原清逸踩着踏板,明菜也跟着踩,起初节奏不一致,船走得歪歪扭扭的。
“你们俩配合一下啊!”佳奈子在中间喊,“一、二、一、二……”
明菜抿着嘴,努力跟上他的节奏。过了一会儿,船终于走直了,在水面上平稳地滑行。
“清逸哥哥,”明菜忽然开口,“你累不累?”
“不累。”
“那……我踩慢一点?”
“不用。这个速度刚好。”
佳奈子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她把手伸进水里,凉凉的,很舒服。
“欧尼酱,你周末都干什么?”
“看书,学习,做饭。”
“不出去玩?”
“有时候去书店。”
“一个人?”
“恩。”
明菜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手里的动作轻了一些。她想起他在东京的每一个周末——一个人起床,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走在陌生的街道上。那个六十平米的公寓,虽然有阳光,有书,有牵牛花的嫩芽,但没有家人,没有……她。
“清逸哥哥,”她轻声说,“以后周末……我们多来看你。”
藤原清逸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很亮,里面倒映着湖水和天空。
“好。”他说。
船划到湖心的时候,佳奈子忽然站起来,船晃了一下,明菜赶紧拉住她。
“你干嘛?”藤原清逸皱眉。
“我想拍照!”佳奈子指着远处,“你们看,那个塔!好好看!”
“坐下,船会翻。”
“不会的啦。”佳奈子不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