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遗留项目,总续建资金缺口约七个亿。市里这边,我们盘活存量资金、处置零星国有资产,最多能筹措一个亿。我们的想法是,申请省城市更新专项扶持资金三个亿,再申请三个亿的专项债额度,分三年拨付。”
他顿了顿,条理愈发清晰:
“资金到位后,先启动市政公园一期和两个老旧小区的收尾工程,半年内就能见到初步成效;两年内全部项目完工,既能补齐民生短板,也能带动周边地块增值,后续土地出让和税收增量,完全能覆盖专项债的还款来源,不会形成隐性债务。”
一番话说得数据精准、逻辑通顺,连还款路径都提前想好了,完全是实打实的业务口径,半点空话都没有。
秦丽听得很认真,指尖轻轻叩着桌面,中途插了两个问题:
“专项债的还款来源,除了土地增值,还有没有其他兜底?项目续建的招投标,你们打算怎么管控,保证不再出之前的问题?”
钱杰略一迟疑,君凌便接过了话头,语气笃定:
“招投标全程走公共资源交易平台,由市纪委监委派驻监督,一律面向全国公开招标,严禁本地企业围标串标。还款方面,除了地块增值,我们同步配套了周边商业运营方案,公园建成后的场馆租赁、停车服务等经营性收入,也全部纳入还款池,双重兜底,风险可控。”
秦丽微微颔首,没再追问。
她靠在沙发上,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君凌身上,嘴角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
“你刚到 J 城,不先抓经济数据,先啃民生的摊子,倒是和别人路子不一样。”
“民生是底子,底子稳了,经济才能走得远。”
君凌语气平和,
“这些项目拖了快一年,老百姓意见大,早一天完工,就早一天得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