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好薄褥,有些期待的问魏怀蒿:“魏大人,现下感觉如何?”
魏怀蒿神清气爽,仁宝年纪小,扎针的速度极快,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痛觉。
拔完针后,浑身骤然一松,他都感觉顽疾彻底好了。
“许久没这般舒坦过了。”魏怀蒿感慨道,眼眸涌出一丝激动的泪光,能在剩下的时日里不受病痛折磨,已是大幸。
他看着睡的香甜的仁宝,在心底郑重的道了声谢谢。
“小神医才三岁,就有这般出神入化的技法,如此精湛高深的医术,老夫活了一辈子都望尘莫及啊。”段大夫捧着他画的穴位,越看越入迷。
就在此时,外边传来惊呼声。
“生了!张夫人生了!”
“真是一刻钟,小神医说的太准了,真的神啊!”
张凡抱着一个男婴出来,喜极而泣跪在地上:“感谢小神医,让我妻儿平安。”
天知道他一刻钟前有多绝望。
在角落的闻束按捺不住了,冲上前:“你所说的小神医,在哪儿?”
前来求医的达官显贵唰的将目光投在张凡身上。
张凡愣了下,环顾四周,没看到仁宝的影子:“是啊,小神医呢,我钱还没给呢!”
魏怀蒿已经抱着仁宝从后门上马车离开。
元德堂里里外外,人声鼎沸。
段大夫走出来,和气笑道:“小神医不在堂内了,各位请回吧。”
“段大夫可否告知小神医下落,我还没给银两呢。”张凡赶紧追问。
众人竖起耳朵,他们也想知道小神医的下落。
段大夫摇头,没经过仁宝同意,他不愿透露:“有缘自会相见。”
他说完,转头进内屋,继续研究穴位跟技法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底懊悔不已,早知道就早点来了!
张凡带妻儿回府,刚下马车,就被人追上。
他看着明显是主仆的两人,目露警惕:“你们这是?”
闻束作揖:“我是镇国公次子闻束,替兄长求医,张公子最后见小神医时,是在何处。”
“就是在元德堂啊。”张凡脱口而出,“小神医何时离开的,我也不知,当时我的心思都在妻儿身上。”
闻束追问:“那小神医身旁可有其他人?“
张凡回忆:“我只听段大夫喊小神医身边的人叫魏大人。”
闻束瞳孔一缩,看向护卫:“是魏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