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儿,棠棠这几日挣的银两,都快超过百万了,按照这挣钱速度下去,咱们侯府到富可敌国的程度,指日可待啊。”
苏老夫人看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
府中原本因裴玉茹嫁妆搬走陷入的拮据境地,一下子就逆转了。
此刻的她,恨不得马上到裴玉茹面前耀武扬威。
苏承骁淡淡笑道:“母亲,棠棠接下来连续三日,都不接待病人。”
苏老夫人不解:“为何?”
“要想给棠棠造势,就不能什么病人都接,有一些疑难杂症可看不来。”苏承骁语重心长道。
苏老夫人点头:“就按你说的来。”
苏棠在边上听得似懂非懂,这几日她被人捧着,逐渐喜欢上这种话感觉。
假装神医也越来越像,苏承骁让她要背下来的话,不用他督促,就能自发去背。
“老夫人,世子,不好了,外边来了一群人,说要退钱。”管家冲进屋,跑的气喘吁吁。
苏老夫人神色猛地一变,心底腾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苏承骁起身:“母亲,我去看看。”
“退钱!退钱!”
之前慕名前来的人,全挤在侯府门前,挥臂高呼。
苏承骁一现身,臭鸡蛋正中他眉心,从他额头淌下,温润如玉的他瞬间变得狼狈至极。
他深呼吸一口气,抬手用力擦拭,脸上挤出笑意:“诸位莫着急,一个个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世子,我们可都听说了,府中的苏棠小姐压根不是小神医,她是假的!”
“你们骗了我们的钱,退钱!”
苏承骁面色一沉,迅速想对策:“说假的就是假的?我家棠棠开的药方,诸位拿回家应当都吃了吧,可有好转?”
这话一出,喧闹声逐渐平息,众人面面相觑。
说实话,确实有好转。
苏承骁心底松口气。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早就收买了许大夫,每个前来侯府看病的人,其实都是许大夫用丝线诊的脉。
能治的就开药。
不能治的,则有苏棠断言,对方寿命有限,不可违背天道出手相救。
“可传言又是怎么回事?”有人问。
苏承骁:“你是从何处听说?”
“裴老夫人昨日还奄奄一息,太医都说没救了,小神医出手后,她不仅活过来,连瘫痪也痊愈了!
裴老将军说,救她的可不是你们侯府的苏棠小姐,神医另有其人!”
苏承骁的眸子如讳莫深,他叹口气道:“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二房脱离侯府自立门户去了。
裴老将军恐怕是有怨言,所以……”
他这番话打消了众人的疑虑。
危机看似解除,但苏承骁不能确保消息有没有传到宫里皇后口中。
他得想想对策。
苏承骁想到了仁宝,这事能不能推到那个孩子身上?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背锅的仁宝,此时站在桌子上,拿着桃木剑指着被她带回家的女鬼。
“你为何要跟着魏爷爷?”她说一句话,低头舔一口酥山。
女鬼不敢抬头看仁宝,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苏疏影来找她,听到屋子里的声音,并未推门而入,她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看。
只看到仁宝拿着桃木剑对着空气说话。
苏疏影陷入沉默。
“姐姐!”仁宝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肉肉的手抬起,隔空开了门。
苏疏影惊讶无比,迈腿进去:“仁宝,你在跟谁说话。”
“一只女鬼。”仁宝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姐姐,快过来坐呀~”
苏疏影感觉到一股阴凉气,有些担忧的看着仁宝:“仁宝能看见阴物?”
仁宝点点头:“可以呀,姐姐想看吗?”
苏疏影确实很好奇,人死后的魂魄长什么样,她颔首:“想。”
下一刻,她的双眼被仁宝的小肉手盖住。
等仁宝挪开时,她看到跪在地上,穿着红衣,面色惨白的女魂魄。
乍眼一看挺吓人的,片刻后,苏疏影便心如止水了。
仁宝从桌子上起跳到苏疏影怀里,仰着小脸望着她:“姐姐怕不怕。”
“有仁宝在,姐姐不怕。”苏疏影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仁宝甜甜笑出声,看向女鬼事,软糯褪去大半,小奶音变得沉稳:“还不快说给本小阎王听。”
小阎王的威严,压的整个京城的游魂都在此刻不敢动弹。
“小阎王,我乃枣儿村人,双亲偏心长兄,将我卖给镇上可以做我父亲的富商,拿到银两给他娶妻。”
女鬼边抽泣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