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搭理了也没用,人家一没犯法,二没对她造成实际性的伤害。加上曾是一家人,“家务事”三个字足以成为那群白眼狼们为所欲为的动力和底气。
断亲书还存在,这是那两家人万万没想到的事。
他们敢跟着小领导过来看宅子,就是以为她一个小年轻不会在意那份断亲书。毕竟他们两家的断亲书早已丢失,还曾提心吊胆过一阵子,怕那老头反悔。
直到听说他没了,两家的长辈们彻底安心了。
没了断亲书,是否一家人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她若矢口否认,他们自会找那些见不得别人过舒坦日子的自媒体去调解。反正哥俩年纪大了,体面工作早就没了。
儿女们上班赚钱,自己哥俩去养父家要好处,她一个孤儿拿什么跟他们斗?
传闻中的晏家吗?
他们调查过了,她在晏家衣食无忧,但没钱。俗话说,钱在哪儿,爱就在哪儿。在晏家那么多年,她连零花钱都要自己打工赚,如今还被送回老家自生自灭。
连晏家都轻视她,旁人又怎会高看她一眼?
更别说他们找媒体哭讨她的无情,豪门最怕跟这些糟心事扯上关系。到时恐怕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离她近了沾满一身穷酸气。
其实他们也不想跟她沾上关系,事出无奈啊。
哥俩到了家道中落的境遇,儿女平庸,难成大器。穷则思变,想起遥远的乡下有位老头子跟自己有亲子关系。断亲?这种操作放到现在不符合法律法规。
更何况,当年老头子还收了哥俩每人十万块的赡养费。
老头抚养哥俩长大,哥俩给他钱养老,这份亲情至纯至真岂能说断就断?
因此,现在轮到麻石乡那位担心弄丢断亲书了。
在现代,只要能豁出脸皮去闹,总有回响的。就算拿不到老头子的全部遗产,至少也能跟那丫头片子平分。至于那天在宅子门前发生的一幕,都是假的。
这帮乡下人阴险得很,指不定那丫头跟那位小领导是早就认识并且互相通过气的,为了让他们打消争房产的念头演的一出戏。
哼,做她的春秋大梦。
一个涉世未深的丫头片子,等再找到机会定要让她见识一下人生的无奈。吾家有女初长成,等认亲成功,再给她相一门富贵的亲事。
还是那句话,无需担心晏家插手。
瞧,那天他们跟随小领导一起去看宅子,晏家一个话事人都不在。仅让几个佣人意思意思地拦一下,全了养子女一场的情分。
她是孤儿,若她被人相中,彩礼自然要交给叔伯们保管。
届时,那老东西留下的两处房产和其他耕地就能顺理成章地回到哥俩的手里。这便是天理循环,该是他们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就算是那老东西也不例外……
这便那群白眼狼的打算,花清茉不以为意。
于法,爷爷当年跟那哥俩签的断亲书有官家的公章,还有多个第三方的证人在场。若闹到相关部门的介入,办事员只认白纸黑字的死理,写了断亲就是断亲。
断亲书还特别声明老爷子家的房产、山和地皆与白眼狼们无关,任那哥俩再闹也没用。
各种可能性,爷爷都在断亲书上边写得清清楚楚。除了官方人员,还有镇干部和乡领导的签字、盖章作证。
这官司,就算打到上京也是她赢。
而且,打官司的时候用不着她在场,授权给律师即可,所以她犯不着为那些人头疼。找人来堵门更好玩,来多少算多少,全让他们一步一跪拜地爬回去。
这段公路人迹罕至,过往车辆的司机看到一群人爬着走只会心生厌烦。
以为又是中老年人组团在马路边搞怪,美其名曰是一种新型的健康运动。若安安分分在路边爬行还好,就怕他们突然一时脑抽冲到马路中心爬,害人害己。
想罢最坏的打算,然后抛之脑后,花清茉换上一套宽松轻便的仿古衣裤便出了自家院门。
锁好院门,来到镇石旁边的休息区。
本想绕过弧形的玻璃墙准备穿过屋后的对面马路,途经玻璃墙面往里边瞄了一眼。略作迟疑,还是开锁推门进去,室内空空如也,地板和门窗都很干净。
焦姨和舒慧带人回来搞的卫生,里边一直是空的,需要添置什么是主人家要考虑的问题。
花清茉眼下就在考虑要添置什么,在室内绕了一圈。
看看墙壁,看看空旷的场地,既是休息区,又是在院墙之外,那自然不是给主人家休息的区域。转悠一圈,心里有了盘算,拿起斜挂身侧的手机琢磨用法。
麻陆已经看完风水,得知昨日发生的事已经着急往家赶。
“吓?重新装修?”麻陆诧异,“你要开店?”
说实话,那间休息区很适合开店。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