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回 不死心
    整整大半天,花清茉都在自个儿的院里给佣人们看面相。连晚饭都是在她院里吃的自助烧烤,把今晚的食材全部搬了过来,那其他员工自然也一起来了。

    被她全部看一遍面相、手相之后,有人相信,有人怀疑。

    相信的人是看过提裤场面的缘故,而不信的原因也很浅白,她看相得出的结果是:所有员工几乎统一的命运,平平淡淡,没有大悲大喜跌宕起伏的人生。

    这怎么可能呢?无论幸福与否,每个人的人生多少有些区别。

    就算类同,也不可能都出现在一个单位里吧?

    夜深了,佣人们收拾好院子再一同返回晏家的别墅。在回去的途中,大家一起分享自己的观点,最后把在现场目睹诡异事件的那些人也说得半信半疑了。

    是啊,怎么可能所有员工的命运皆大同小异?

    总不会招聘的时候,面试官是按照大家伙的生辰八字择优选择的吧?

    哈哈,怎么可能呢。

    经过大家认真的分析和排除法,看过现场的佣人彻底陷入自我怀疑。质疑同事,理解同事,成为同事,等到明天醒来,大小姐大发神威的一幕成了表演。

    她当过演员的,临演也是演,各种特效障眼法多的是。

    外行人看不透很正常。

    于是,当花清茉躺在树下睡了一宿醒来,晏家佣人过来送早餐。当看到对方的面相和眼神,一时之间,她既无语又略微松了一口气。

    哎,虽然被人当成障眼法,无妨,省得以后有人来找她讨护符。

    原本约好的,等哪天她闲了,画符了,帮大家伙画几道。除了每人一道,还有员工要给家人预订。所幸她没收订金,否则后续的各种客套话术挺烦人的。

    虽然她心灵年龄有千年以上,但回到这副躯壳近半年了,心性啥的已恢复躯壳年龄的状态。

    年轻人喜欢说话直白,不拖泥带水。

    晏家的佣人们有的上了年纪,有的还是年轻人,无一例外都是在社会上混过几年的人,深谙委婉曲折、既不得罪人也不为难自己的语言艺术。

    她以前也懂,但如今不想在这方面花费一点心思。

    罢了,符肯定要画的。员工们如果坚持初心要买符,那就等她们主动来找自己吧。届时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自然就用不着伤脑筋编造一些漂亮话出来。

    生怕昨天那撮人还会来,花清茉再粗略算一下那位钟领导的后续。

    昨天提裤那一幕让他倍受打击,和那位随行的记录员回去之后足足开了两个小时的会议。实在搞不懂也摸不清她是如何操作的,只好各回各家冷静冷静。

    他俩问过那些中了邪般的随行人员,为什么突然要提裤?

    那些中招的人一脸茫然地说:

    “我们也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突然像是回到小时候的田埂边和小伙伴们玩耍……”

    田埂两边皆是一望无际的菜地,地里有家人在劳作。

    小孩子嘛,想吃就吃,想拉就拉,尤其是拉,在他们的家乡,小屁孩们哪怕是就地拉也没人会骂或者嘲笑。

    “拉完了,想提裤子却怎么也提不起来……”

    那条裤子仿佛是透明的,是跟地面融为一体的,只看得见却摸不着,更别说提了。更要命的是,提着提着,这些人的孩童意识褪去,成年人意识回来了。

    愕然发现自己正在马路边出恭,那时意识混沌没察觉哪里不妥。

    仅一心觉得,只要拉得快没被其他路人发现就好,问题是裤子怎么也提不起来。等到彻底清醒,中招的人们愕然发现自己的裤子好好的,终于如释重负。

    “事后松了口气,只觉得整个人特别累……糟了,我们不会中邪了吧?”有本地的工作人员略微惶恐道。

    “什么年代了还迷.信?”外地户籍的工作人员嗤笑。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本地人不服。

    “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不代表她没有高超的手段!麻连丘,亏你还是大学生……”

    “好了好了,别吵了。”小领导听了半天,到底是没能拼出一个能让人满意的正常答案来,“这事以后再议,先解决形势比较迫切的……”

    尽管接到上边的电话,让他别为了一栋宅子激起当地的民愤。

    他觉得这番话有些危言耸听,当然,上峰的话要听,那栋宅子透出来的信息他也要搞清楚。于是等到晚上,他拎着一袋水果去一位本地的老领导家讨教。

    老领导对他的到访丝毫没感到意外,毕竟每一任都会来。

    而且每一次来,都是为了那座钉子户:

    “哦,那地方啊,听老一辈的人说,那栋房子下边镇着邪祟。历代守乡人都是有本事,且几乎都是外地人,本地的就一任,姓麻,好像叫元修……现在这位应该姓花吧?

    那是麻元修的孙女,捡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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